以牙还牙
王义现在终于体会到,一艘被激怒的巡洋舰火力全开有多可怕。
军舰上的25毫米高射炮炮弹也能平射,这炮打飞机的时候可能不太行,但平射时的投射量还是挺唬人的。
没有经历过海战的人可能觉得才25毫米的小水管能对军舰造成什么伤害,但王义穿越
以牙还牙
川口中将:“那敌人突然恢复了航速呢?不,我们要接近到鱼雷高速模式的射程!你们一个个怎么回事?巡洋舰被驱逐舰吓破了胆,简直闻所未闻!”
舰长:“现在敌人马上就要进入最佳雷击阵位了,不管我们怎么变舵,中雷的几率都很大!”
“我也在海军鱼雷和炮术专门校进修过!我鱼雷课程可是那一届的第三名,不用你提醒我这些基本的东西!保持航速航向!”
————
“六千码!”夏普少校的声音在舰桥上响起,“距离目标阿尔法六千码!”
话音刚落阿尔法的主炮群齐射。
因为距离已经很近了,阿尔法在一分钟前放弃了半齐射,直接开始无校准齐射——这是近距离交战时的战法,讲究一个以投射量弥补命中率。
这个距离,敌舰的主炮几乎放平,所以弹道非常的平直,炮弹飞行距离相较于一万两千码,不能简单的视作缩短了一半。
一万一千码的时候敌舰炮弹飞行时间在28秒到30秒,而现在只要八秒。
这么短的着弹时间,看到落点再躲肯定躲不掉,只能不断保持无规律的扭动,祈祷不要“中奖”。
敌舰齐射的动静也变得非常巨大,王义站在翼桥上,甚至有错觉,觉得敌舰的炮口暴风能吹到自己。
齐射形成的橘红色火焰,甚至会挡住敌舰的舰桥。
王义:“右满舵!”
舵手:“右满舵!”
可以听得出来,舵手已经很累了,长时间这么高强度的转舵,那是实打实的体力活,所以舵手明明完全没有离开舰桥,上半身已经全湿透了——都是汗。
八秒后,炮弹着弹,一发203直接落在了奥班农舰舯部旁边的海里。
王义都能感觉到脚下甲板的震动。
舰桥后方的警铃响了,损管部门长的声音传来:“近失弹!中部四号舱有进水!”
王义:“组织抢险!”
“已经在抢险了!确认状况再跟您报告,完毕!”
损管部门长声音消失后,王义回头问航海士:“航速有降低吗?”
“现在32节,一切正常。”
因为奥班农在“拉烟”,航速比正常航速慢一些。
杰森上尉:“发射鱼雷吧!再这样下去我们也很危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