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菲尔德上校:“快到了。”
这时候吉普车经过医院,王义看到放着伤患的担架就这么摆在路边上,把人行道都挤满了。
很多伤员根本没有得到救治,身上连绷带都没有,就这么躺在担架上绝望的看着经过的吉普车。
不知道哪个伤员看到了后面吉普车上的扶桑帝国俘虏,高举右手大喊起来:“鬼子!有鬼子!”
这下所有人都注意到车上的俘虏了。
人们呐喊起来,抓起手边一切东西向俘虏投掷。
有杂物甚至慌不择路的扔到了王义的车上。
场面一下子陷入了混乱,根本没人维持秩序,只有护士小姐在徒劳的喊:“别激动!你们是伤员!会失血过多的!”
吉普车把医院抛在脑后,但王义脑海里还是那些伤员的样子,他又想起刚刚战斗的时候,就在身边被机枪子弹撕碎的士官。
如果战死了,那所有的计划都化作泡影了,果然应该尽快从舰队
原主的便宜老爹的如意算盘
那时候王义特别喜欢看《舰船知识》,他识字还不多看不懂内容,就看图。那天最新一期舰船知识,封面是日本海军最新服役的金刚级驱逐舰。
“宙斯盾”“垂直发射系统”等名词留在了年幼的王义脑海里。
面对王义的问题,老爸看着海面上连防空导弹都没有的驱逐舰,沉默了几秒说:“能的!就算导弹打不穿敌人的宙斯盾,也可以撞上去。”
不懂得这一切背后沉重的王义大笑:“像邓世昌一样!”
像邓世昌一样!
“中校?”谢菲尔德的声音打断了王义的思绪。
王义:“没事,我稍微走神了一下。”
他下了车,整好军装。
但是他脑海里还是刚刚回忆,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回想起这些?难道是要自己继续开驱逐舰和扶桑鬼子厮杀吗?
可是,明显离开一线才是更好的选择,到时候想干什么自己都说了算。
他琢磨着这些,下意识的加快脚步。
谢菲尔德赶忙追上他:“司令在自己的办公室。”
王义点点头,他的身体知道办公室的位置,两分钟后,他就站在装饰了四颗将星的大门前。
大门上的牌子写着赫斯本·金,这么说来,自己的名字应该是“汤姆·金”。
深吸一口气后,他推开门。
曾经在记忆中闪现过一次的金毛中年男人正在办公桌上奋笔疾书,听到开门声便怒骂道:“是谁竟然不敲门进来了?我是被解职了,但命令还没下来呢!我还是四星上将!”
金毛抬起头,看到王义的瞬间表情缓和下来:“是你啊。进来吧,坐。”
王义没有坐,而是站到硕大的办公桌前,斟酌着该说什么。
原主的四星上将老爹先开口了:“他们竟然把我降成了少将!少将!”
王义:“听说你要退休去造船厂当顾问了。”
“谁会请一个断送了六艘战列舰的人当顾问?汤米(汤姆的昵称),我只能回家务农了,我是没想到你爷爷买下的农场,最后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!”
上将长叹一口气:“我刚刚签发了命令,要把你调动到奥斯吹利亚的海军航空站,扶桑帝国就算再怎么善战,也打不到那里去,你应该能在那里安全的度过整个战争。给你,这是命令。”
王义拿起司令官递过来的命令,看了一眼,随后毫不犹豫的撕掉了它。
赫斯本上将瞪大眼睛:“什么?你在干什么!这命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