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,是康拉德·凯恩检察官!他们居然叫出了这个名字!既然这样……那么不好意思。
绿螺镇同样是这位检察员的辖地。
如果现在当队长的是林小猹,她就会开口:“哇哦,你要不要打听打听?你脚下的这块地方呢,叫做p区,p区所有的拾荒队——当然归他管!”说实话,突然在外面听到这人的名字,还挺让人恶寒的,有一种被莫名其妙签了卖身契的恶心感,毕竟没有人在外地相遇,会说我村长是xxx,用这种方式来认老乡吧!一般遇到人,大家默契地相互亮下凭证就完事了。
就算真有隐情,给个过得去的答案,也不会有人多问——好奇心害死猫。
谁让凯恩老头是个葛朗台监工呢。
好吧,言归正传,罗队还是很靠谱的。
罗队:“怎么证明你们的身份?我们和你们一样,但我们有检察官的凭证。
你们可以核对。
”对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下:“我们的凭证在来的路上丢失了。
我们是【绿水哨站】的人,走的就是这个方向。
”确实有绿水哨站这么一个地方。
方向也是对的。
罗队:“那你们先走。
”他干脆利落地亮了凭证徽标投影,表示“我们有规定,不乱sharen”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对方反而答道:
“你们先走吧。
”让他们先走,是前面的路有问题,还是想让他们背后挨枪子?“那东西就要追上来了,你们为什么不先走?”为什么不肯走。
再不走就到晚上了。
绿洲官方已经半年没有更新过夜晚的消息。
他们有地图,自然也有一手地区消息。
自从半年前开始,有连续一个月的时间,只要是在外驻扎过夜的人,不管是军队,还是荒野猎人,全部失联了,甚至找不到尸体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去。
林小猹有时候也感觉幸运,她在那段“失踪潮”时期之前,恰好不慎遗失了自己花了大积分兑换的装备,痛心疾首,就没有在外过夜拾荒了。
对方开口:“你们先走。
我们还要休息一会。
”局面僵持了。
两支队伍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,前后脚休息吗?以往的经验告诉拾荒队成员,这太过巧合。
更有可能的情况,不如说他们刚好在那里蹲伏。
他们的目的是什么?又言语推诿几个来回后,震动和轰鸣声又一次在他们来路的方向响起。
雪上加霜。
“你们还不走吗!”小镇一方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了,却也不敢胁迫对面的人。
兔子急了还咬人,有精良防辐射装备的队伍,会没有什么厉害的武器吗?对面的人似乎商议了一番,终于妥协到:“等接应的人到了我们才能走,他们已经在路上了。
”“我们可以给你们一个人质,你们先带她回绿水哨站。
”林小猹没看清对方的商议过程,但一切都让人匪夷所思。
她的镜头里,向他们走过来的,居然是那个女人,现在可以看见她的正脸了。
如果以林小猹的体型为基准,那这个人可以用肥胖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而且是没有劳动痕迹的丰腴,连林小猹亲眼见过的那位绿洲女军官克拉拉·塔塔都比她瘦,只有在书本插图上才能见到这样的体型。
她的面颊饱满又红润,看起来她过得很好,至少没有为伙食发愁过。
那个瘦弱的孩子向女人跑过来,他的动作太突然,没有人成功拉住他。
最终也任由他去了。
于是“人质”就变成了两个。
但没人再认为他们两个是母子关系。
罗队咬牙:
“先把钢缆运走。
”那鬼东西追上来要不了多久。
成员们推着板车背着包往前赶路,林小猹被安排负责看守人质,气氛重新回到了他们最熟悉的沉默。
两方都没人说话。
阿毛跟林小猹身后,他有心和那个人质小孩交流,但被小龙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