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千慧皱了皱眉:“奇怪,难道来早了?”
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影,她决定先采些草药打发时间。
一上午过去,许千慧的竹篓里装满了各种草药,可叶修真还是没出现。
中午休息时,她捡了几片树叶练习飞花手法。
叶子“嗖”地飞出,比昨天远了不少,但准头还是差强人意。
“要是他在就好了,有不懂的地方还能指点一二。”许千慧叹了口气,望着叶子飘落的方向发呆。
时间很快过去。
许千慧不死心地又绕到几处可能有人的地方看了看,依然一无所获。
她懊恼地拍了拍脑门:“昨天怎么就忘了问他住哪儿呢!”
下山时,许千慧的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。
她越想越郁闷,还想着要好好感谢人家,结果连人都找不到。
一连几天,许千慧都没能再见到叶修真。
她还是坚持每天练习摘叶飞花,然后采草药。
现在她已经能稳稳地将树叶飞出四米远,虽然准头还不够,但至少叶子能笔直地飞出去了。
许千慧深吸口气,将一片树叶夹在指间,手腕一抖,叶子“嗖”地飞出,钉在了三米外的树干上。
这天下午,许千慧正在一片竹林里采药。
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地上,她弯腰挖着一株三七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。
许千慧猛地回头,只见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。
为首的正是上次那个黄牙男,他咧着嘴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:“小娘们,可算让老子逮着你了!”
许千慧心头一紧,立刻抓起竹篓就要跑。
可刚转身,就看见后面也有三个人堵住了去路。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黄牙男得意地晃着手中的柴刀。
“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!”
许千慧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慢慢后退,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,眼睛快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。
左边是陡坡,右边是密林,前面……全是敌人。
“你们想怎样?”她沉声问道,同时悄悄将手伸向腰间别着的小铲子。
“怎样?”黄牙男狞笑着上前。
“把你采的药都交出来,再陪我们兄弟玩玩,我们满意了就放你走,上次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不在,看谁还能救你!”
许千慧眼角余光瞥见地上散落的树叶,突然有了主意。
她低下头:“行,我把药给你们,放我走。”
说着她假装要取下竹篓。
就在黄牙男走过来放松警惕的瞬间,许千慧猛地抓起一把树叶朝他飞去,有几片锋利的叶子划破他脸上的皮肤,同时一脚踹向他的裤-裆。
黄牙男“嗷“的一声惨叫,捂着裆跪倒在地。
“这个该死的臭娘们!给我上!弄死她!”他疼得面目扭曲,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