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激动得像个小屁孩:“看!我能拉开一点了!”
兰婷婷捧场地鼓掌,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是不是那个……叶哥?”
许千慧指尖一松,弓弦“啪”地弹回去:“你还记得叶哥?”
“嘿嘿。”兰婷婷得意地眨眼。
“怎么可能不记得?叶哥可是救了千慧姐一命呢!”
许千慧耳根一热,低头整理箭筒里的箭矢,没再接话。
呃……那次是个意外……
是她大意了……
夜深人静时,许千慧躺在床上,借着月光反复端详那把长弓。
乌黑的弓身上有细密的纹路,摸上去冰凉光滑。
她试着回忆叶修真的动作,双手比划着拉弓的姿势。
“三个月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
“我一定要练成!”
这天上午,许千慧正踮着脚去够最上层装当归的罐子,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。
“要拿什么?”兰子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许千慧吓了一跳,手里的药秤差点掉在地上:“就、就是当归……”
兰子安轻松地取下药罐递给她,眼睛带着几分审视:“伤好了?”
“早就好了!”许千慧赶紧活动了下肩膀证明。
“你看,一点事都没有!”
兰子安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去整理其他药材。
可没过一会儿,许千慧又发现他站在不远处,假装在翻账本,实则时不时往她这边瞟一眼。
午饭时,正在吃饭的兰婷婷凑过来在她耳朵边上低语:“千慧姐,你有没有发现,我哥这两天可奇怪了,老盯着你看。”
“有吗?”许千慧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假装没注意到对面投来的视线。
“当然有!”兰婷婷压低声音。
“跟你说实话吧,我哥老是担心你又偷偷跑去采药,又被人给逮住了。”
许千慧一口饭差点喷出来,赶紧喝了口汤掩饰。
余光瞥见兰子安正皱眉看着这边,吓得兰婷婷立刻埋头扒饭,再不敢多嘴。
下午看诊的人不多,许千慧便帮着研磨药材。
碾药的声音单调乏味,她不知不觉走了神,想起那天在山上惊险的遭遇,只能说一句,自己运气也是蛮好的。
“想什么呢?”兰子安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旁,手里拿着刚晒干的草药。
许千慧回过神,赶紧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困……”
“去休息吧。”兰子安接过药碾,“这几天你也累了。”
许千慧刚要推辞,就见兰老中医也点头附和:“是啊小许,你要是累了就去后院躺会儿。对了,子安,去把我那罐安神的茶拿来。”
等兰子安走开,老中医忽然压低声音对她说:“小许啊,山上那件事,子安都跟我说了。”
许千慧心头一跳:“兰爷爷,我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老中医慈爱地拍拍她的脑袋。
“不过下次再有这种事,一定要告诉我们,知道吗?”
许千慧眼眶一热,重重点头。
这时兰子安端着茶回来,见两人神色有异,疑惑地挑了挑眉。
老中医笑呵呵地起身:“我去给陈老太婆复诊,你们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