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很多人,以前和前帮主打交道,我都认识。”何文渊说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我亲自去会会牛哞帮帮主。”
“不行!”何文渊一把拉住她。
“太危险了!牛哞帮帮主那个老色鬼,他对你绝对不安好心……”
“何先生,稍安勿躁。”
许千慧笑着拍拍他:“你忘了吗?我可没那么容易被他们拿捏。”
她的语气轻松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何文渊突然意识到,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,骨子里比他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狠。
正说着,后院的门“吱”一声被推开。
叶修真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。
“叶哥?”许千慧惊讶地转身。
叶修真没说话,只是将手中的布包扔在地上。
包裹散开,露出几株沾着泥土的珍稀药材,正是被劫的那批货里的几样草药。
他声音低沉:“牛哞帮盯我们一段时间了,故意在咱们必经之地设下埋伏。”
许千慧和何文渊对视一眼,同时明白了他的意思,叶修真已经去探过路了。
“当时他们多少人?”许千慧问。
“二十六个。”叶修真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“我画了那个地段的地形图,还有他们当时的埋伏地点,我都标注上了。”
何文渊接过图纸,越看脸色越凝重:“这是……好险恶的心思,这压根就没想过放我们那批药材走。”
许千慧凑过去看,突然笑了:“果然如此。”
她纤细的手指点在图纸某处:“这里,还有这里,都是永春堂周掌柜的必经之路。”
何文渊倒吸一口冷气,提出心中的疑惑:“周掌柜和牛哞帮帮主勾结?”
“稍安勿躁,且静观其变。周掌柜应该也不愿意服从我一个女子吧?估摸着这会儿他早就把我们的底全都向牛哞帮透露了。”许千慧冷笑。
院子里一时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响。
何文渊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长叹一声:“我这就去查。”
“不急。”许千慧拦住他。
“既然他们要演戏,我们就陪他们演到底。”
她转向叶修真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:“叶哥,能帮我个忙吗?”
叶修真看着她:“你说。”
许千慧笑得像只小狐狸:“就说无尘帮帮主被气病了,急火攻心,哪怕顶着病弱之躯要亲自去牛哞帮讨说法。”
何文渊急了:“你这是要自投罗网?”
“不,何军师,你只是在第1层。“许千慧轻轻摇头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色:“何先生,去准备一份厚礼,我们明天去会会牛哞帮帮主。”
“什么厚礼?”
“何先生,前些日子我看你随身带着地图,现在还在身上吗?”许千慧的手指轻轻摩挲,目光落在何文渊随身携带的布包上。
何文渊从包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牛皮纸地图:“这几天我一直带着。”
地图在桌上缓缓展开,墨线勾勒出的山川河流间标注着各个帮派的势力范围。
许千慧俯身细看,指尖沿着无尘帮与牛哞帮的交界处缓缓移动。
两帮之间隔着陡峭的山崖,旁边是茂密的丛林,中间只有一条狭窄且曲折蜿蜒的山路相通。
“明天我们带几个人先去交涉。”许千慧的指甲在地图上轻轻一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