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指着远处的山脉。
“种植园只是开始,我需要你做的,不仅日常管理,还有几件大事。”
何文渊挑了挑眉,一副“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“的表情。
“第一,收集散落民间的古老药方。”许千慧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二,组建巡逻队,防止有人来烧山投毒。”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,眼神突然变得凌厉。
“最重要的是第三点!”
她突然压低声音,凑到何文渊身旁,神情认真且严肃:“何先生,你知道吗?现在国际上90的中医药专利,全都被小日子注册了。”
这件事在后世一直是所有天朝人的痛。
小日子在70-90年代一直疯狂注册专利,她过来的时间还是太晚了一步,这时候大部分专利早就被他人收进囊中。
起步太晚,她尽量做些能做的。
何文渊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:“什么?”
“他们拿着我们的方子,改个名字就说是自己的。”许千慧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“再过几年,我们自己的大夫用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看病,反而要给他们交专利费!”
何文渊的脸色渐渐变了。
“只不过啊,即便是偷盗也不能成为自己真正的东西,小日子面积狭小,能耕种的面积不多,我大天朝幅员辽阔,从天寒地冻的黑土地到热带亚热带,以及物产资源丰富的海洋,绝大多数草药所需要的气候和温度在我大天朝有的是,他们拿什么我们比?”
许千慧走到他面前,仰头直视他的眼睛:“我们要用最地道的药材,最正统的配方,让全世界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医。”
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何文渊的喉结上下滚动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这难道不值得何先生为此奋斗一生吗?”
许千慧轻声问道:“何先生觉得,还有什么事比保住祖宗留下的瑰宝更重要?”
窗外的风吹动树叶,沙沙作响。
何文渊死死盯着面前的许千慧,仿佛要把她看穿。
不可否认,许千慧每一个字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
何文渊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摆摆手,语气依旧冷淡:“行,既然要干,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许千慧点头:“自然,何先生有什么要求,尽管提。”
何文渊思索片刻,道:“第一,种植园的人手得由我亲自挑选;第二,账目必须清晰,我不喜欢糊涂账;第三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地看向许千慧:“你若真想做成这件事,就别把儿女私情带进来,最烦搞什么情情爱爱那一套。”
许千慧瞬间失笑:“何先生放心,我许千慧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现在,何先生还觉得我是在做梦吗?”
何文渊的手微微发抖。
虽然说许千慧现在空口白牙,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小日子确实注册了90的中医专利,但他依然一下子就信了,毕竟这确实像小日子能干出来的事情。
每一个天朝人对小日子都有一种刻骨的仇恨,好事干不了几件,但坏事他小日子一定能干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