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小民-警。
“你明天去找无尘帮的许帮主,探探口风。”
“是!”
与此同时,无尘帮内,许千慧也正和叶修真商量对策。
“派-出-所那边应该收到消息了。”叶修真低声道。
“他们增加了巡逻人手。”他又说。
许千慧点点头:“城里最近不太平,大家尽量结伴出去,尤其是遇到犬吠帮的,切记不要正面发生冲突,看到一个先报案再说。”
“放心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“叶修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夜晚……
张大婶提着裤腰刚迈出茅房,还没来得及系好裤带,后脖颈子就挨了一记闷棍。
“哎哟!”她脚步踉跄往前扑,额头磕在砖墙上,眼前顿时炸开一片金星。
“打!给我往死里打!”黑影里窜出四五个蒙面人,手里的棍子抡得呼呼作响。
“哎呀,杀人啦,杀人啦!”张大婶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,不断哀嚎。
“停!”
二当家提着马灯过来,昏黄的光打在张大婶脸上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二当家啧了声,往地上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。
“你们没长眼呀?看这褶子,能当那女人的妈了。走,换下一个。”
蒙面人们很快走了,张大婶趴在地上哼哼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,嘴里骂骂咧咧,一瘸一拐往家挪。
路过李寡妇后院时,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张大婶赶紧在墙根躲起来,伸出脑袋看过去。
“让你跑!”只见有人抬脚就往李寡妇后腰踹。
李寡妇想喊救命,一张嘴却是控制不住的尖叫声。
张大婶心中一惊,是刚才打她的那些人,他们跑来找李寡妇麻烦了。
那二当家慢悠悠地说:“掀起头发看看。”
一只粗糙的大手揪住李寡妇的头发往上拽,头皮像是要被扯下来。
李寡妇疼得浑身发抖。
二当家照着旁边人后脑勺就是一巴掌。
“你那狗眼瞎了?不是那个女人,走,去那边巷子看看。”
脚步声渐远,李寡妇趴在缸边,颤抖得直打哆嗦。
她摸了摸后脑勺,一手的血,满脑袋生疼。
一大清早,派-出-所门口就堆了不少前来前来报案的人。
张大婶坐在门口哭,她男人蹲在旁边抽烟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张大婶捶胸顿足:“我就是起夜,谁知道遇上那帮畜生……”
这事要说起来,最冤枉的不就是她吗?简直祸从天上来!
“闭嘴!”她男人猛地站起来,烟袋锅子往旁边一甩。
“大半夜的不在家待着,跑到外面浪,活该!”
张大婶愣了愣,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我浪啥了?我就是上个茅房……”
男人非但不听,就是一口咬定张大婶有问题,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