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的经历,虽然累点,但他们觉得自己好像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,新鲜而且神秘,让人向往。
“集合!“
林砚的喝令惊飞梁上越冬的麻雀,少年们踢开条凳的声响宛如骤雨,三息之间,四十八双布鞋已踩着砖缝列成方阵。
“今早继续吃肉要不要?“
“要!“
林砚的目光扫过那些发亮的眼睛。
“虎子整队!“
“得令!“少年跨步出列,铜哨在晨光中划出银弧,“查工具!验绑腿!粪球组前哨,二丫组殿后!“
祠堂门轰然洞开,霜风卷着号子声扑进来。
“团歌走起”林砚振臂一挥。
“青布衫,剪辫头——“虎子吼得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新学堂里精神抖!“二丫扯开破锣嗓。
(轮唱)
男声撞上冻土:“操场上,脚步响“。
女声刺破云霄:“报国心比黄河长!“。
(复唱)
“煤油灯,照天明——“铁柱的破音拐了三道弯,却不妨碍粪球用铁皮量斗敲出铿锵节拍。
“少年志在山河兴!“尾音在群山间荡出回响,晨雾中的太行山脉如巨兽苏醒。
拉歌声惊动了早起担水的村妇。
张家媳妇的木桶磕在井沿,望着少年团远去的尘烟喃喃:“活像群下山的小老虎。“
李老汉的旱烟锅忘了点火,直到歌声转过鹰嘴岩,才惊觉烟丝撒了满襟。
林老三的镰刀终于磨利了。
他望着刃口映出的朝霞,忽然觉得那抹红像极了少年团,朝气蓬勃。
远处山道上,虎子的铜哨声与歌声交织,惊得岩缝里的冬眠蛇都探出头来。
排着队,一路拉歌,刚成立的少年团造成的影响,已快速在全村扩散,这正是林砚想要打造的标杆。
中午,少年团满载而归,在老太爷们配合下,分类与清点数量:“田鼠183只,粮1614斤”,收获相比昨天提高了38。
团员的团结、合作与林砚开挂结合,开始发挥1+1>2的效果。
七太公在那边高兴的直咧嘴:“这么多,小娃娃不错。可惜要是能再多点,就能给全村过个好年。”
林砚微笑没说话,老一辈的人心向全村无可厚非。
既然这样,明天他准备搞个大的回来过大年。
安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