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瑄记得昨天举那石狮子的时候,自己的右小臂弯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、顿时失了平衡,石狮子便落将下来,也幸亏只是磕了一下,没有真个砸实、不然脑袋都怕是得稀碎。
“有人要杀我!”
“是谁?”
贾瑄心中激荡,如果不搞清楚,自己睡觉都难以踏实。
“三爷,你怎么了?”绿衣见贾瑄脸色有异,连忙问道。
贾瑄摇了摇头,笑道:“没什么,绿衣姐姐你也守了一天了,该累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奴婢不累,三爷、你的病是不是好了?”绿衣满是欣喜的看着贾瑄。
贾瑄:“我好不好你不是看见了吗?”
绿衣忙道:“不是,我说的是三爷的傻病…”
贾瑄觉得她在骂人:“你才傻病。”
“太好了,三爷终于好了,哈哈~”绿衣大喜过望,连连叫嚷起来,又是跳又是笑的、然后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,最后竟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贾瑄也被她哭的心里酸酸的,这些年要不是绿衣的悉心照料,自己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。
“好了,绿衣姐姐、别哭了,再哭下去别人还以为我死了呢。”贾瑄收起心中的情绪,笑说道。
绿衣一听忙止住了哭泣、神色肃穆的冲着四周呸了两声,然后又是作揖:“呸呸,童言无忌大风吹去,童言无忌大风吹去。”
贾瑄被她这一通流利操作搞得哭笑不得,也不知道她是哪儿学来的。“对了,绿衣姐姐,我那个、那个病好了的事情暂时不要让别人知道。”
“啊,那是为什么?”绿衣挠着脑袋,想不通。
“因为,有人不想让我好。”贾瑄沉声道:“昨天我举石狮子出事儿,是有人暗中作祟,用暗器打了我的手臂。”
“什么!”
绿衣惊的差点跳起来:“难怪,平常三爷你举那狮子,就跟玩儿似的。我当时就奇怪了…到底是谁这么缺德、连三爷你都不放过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贾瑄摇了摇头、前身心性单纯、懵懵懂懂的也没给自己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“绿衣你想想、我以前一个傻子别人都容不下,我要是突然全好了,别人更加不会放过我!”
“啊,那、那可怎么办?”绿衣又怒又急,急得当场绕起了圈圈。
贾瑄叫她急的那样,感动之余,也宽慰道:“看你急的,事情没那么严重,那人要也就敢暗地里弄点手脚,咱们先别声张,等三爷我弄清了状况再作计较。”
“我只担心你,别一不小心说漏了嘴~”
对于一直忠心耿耿服侍自己的绿衣,贾瑄自然是信任的、就是这丫头脾气有些暴躁脾气又直、万一说漏了嘴、凭添波折。
绿衣连忙说道:“三爷,你放心我、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出去的,大不了、大不了我以后不去和那些小丫鬟玩嘴了,只守着三爷你。”
贾瑄:“先休息,其他事儿明天再说。”
房内灯熄,窗外、一道淡淡的影子悄然离去。
东路院,正堂
贾赦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