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我脸上戴着口罩,所以没人认出我。
沈皓然被这么一砸,眼中划过恼怒,他怒看向我。
“是你砸的我?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我嘲讽地一声冷笑。
他是谁?他只不过是妈妈为姐姐养的一条狗而已。
如今竟然敢反咬主人……
该死,该死,该死!
我脑海里的杀意在看见姐姐眼泪的那一刻越发沸腾。
但我并不想这么轻易地让他去死。
“一百亿,这个人我要了。”
我慢步上前,沈皓然目光一凝,一百亿,是江氏集团总值的十分之一!
我居然这么轻易地说出口。
“哪来的乞丐?你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超过一百块吧?”
江知雅嫌恶又轻蔑地看了我一眼,她说。
“安保呢?还不把这个捣乱的人带下去?”
眼看安保人员要来,我不急不缓地从包里抽出了一张黑卡。
我把在地上跪着的姐姐扶起,她看向我。
对视的那一瞬间,她就惊愕地睁开了眼,在她要张口时,我对她摇摇头。
“既然是拍卖,自然有验资员吧?不妨让他验一验,这卡里有没有一百亿。”
在我拿出卡的时候。
台下的宾客们也哗然,有人惊愕地说。
“那不是国际联合银行的至尊黑金卡吗?听说只有个人净资产达到千亿的人才配拥有……”
沈皓然在江家生活多年,自然认得这张黑卡。
一时间,他和江知雅的眼神都惊疑不定。
验资员也在此刻上台,尊敬地接过我手里的黑卡。
他小心谨慎地核验这张黑卡,五分钟后,他把黑卡递给了我。
“这张黑金卡里足有一百六十六亿!”
一百六十六亿!
我垂眼轻笑,嗓子微微地沙哑。
这张卡,本是我给姐姐的订婚礼物。
“你是谁!”江知雅立马发问,她看着我和姐姐亲昵的动作,眯了眯眼。
似乎了然了什么。
“如玥姐姐,你该不会是攀上什么大人物了,才让他的手下给你‘赎身’吧……”
“唉,姐姐,你怎么可以自甘下贱呢?”
啪!
我一巴掌扇在了江知雅脸上!
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你也配叫她姐姐?”
5
江知雅的脸上飞快地浮出一个巴掌印。
嘴角都被我打破了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敢打我?!”
“皓然哥,这个人肯定和姐姐是一伙的……”
她拉住沈皓然的手臂,落下两滴泪来。
沈皓然也皱紧了眉,他额头上的血还没干,微微牵扯都会疼痛。
“如玥,不过是让你吃点苦长点记性,又不是真让你给别人做一辈子的女佣,你至于吗?”
“还有你!无论你是谁,你一个外人,不配管江家的家事,给我滚出去!”
我?外人?
姐姐眼里浮出担忧,我只是讽刺地冷笑。
从口袋里抽出锋利无比的蝴蝶刀,三两下我就撬断了姐姐身上锁链的卡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