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真的完了。她已经彻彻底底无法直视冉轶一眼。考虑倒周六是自习和社团活动,她打着翘课的如意算盘,但装了半天病后还是被亲妈赶出了家门。此刻她只想拜拜冉轶,不要再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。引人遐思勾人心痒,最后舍身跳火坑还是只她自己。磨磨蹭蹭到班级后门时,下午第一节的铃声刚刚落定。与她的想象大相径庭,这所学校的自习是真自习,留在教室的大半同学一个比一个专注。猫腰在墙角观望良久,反复确认冉轶不在后,终于稍稍松一口气。“你在找我吗?”“我的妈……”陶子悉被头顶后方突现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,她没想去看,可身体根本由不得她思考,回过神已经对上了那双凌人的眸子。不。她什么都没看见。陶子悉扭头,扶着门框自我催眠,背对着冉轶企图贴墙遁走。刚起身,他的手飞也似地掠过眼前,重重撑在墙壁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一瑟缩,肩膀又被他另一手握住钉在墙上。她怕得要死,又退无可退,只觉得他周身有摄人心魄的气场,躲得她双下巴都出来了。“冉同学……不、不用这么近的……”冉轶歪头看过来。“不近怎么抓住你?”问的好。可你干嘛要抓我呢?陶子悉差点反问出口,但目光一接触便被火花擦伤,于是闭嘴噤声。两人沉默对峙。这久违了的对话没有她以为的那么艰难。只是清醒时的微妙距离,比迷乱时的相拥更加惊扰心跳。她盯看他的喉结浮动,又缓缓靠近,突然呼吸困难。“你这次又打算怎么逃跑?”冉轶话间的气息洒在她的眉心,酥得她偏过头躲闪,正对着他骨骼分明的腕。抬眼偷瞄,他正撇着嘴角,满脸写了不高兴。她……她没有逃跑啊。她只是暂时回避了一下,喘息了一会,又自卑了一点点。“那个……就是……冉同学……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她想蒙混过去,没想到冉轶揪住了她的小辫子就没打算放手。“你情书里可不是这么叫我的,”他又凑近半分,唇沿几乎与她的额相贴,“嗯?小桃子。”最后几个字像是咒语一般,携着诱人心漾的低音钻进耳朵。陶子悉身形一滞。他真的记得她。但是——但是别这样,别这样。再叫一次,她该哭了。“轶哥哥,每个周三,是你我在体育课的跑道上相遇的日子,你总是——”“可以了!可以了!”眼泪被生生憋了回去,陶子悉慌不择路,左手叠着右手捂上他的嘴。双唇温热柔软的触感深深烙在了掌心,她心跳瞬间坠落,撤了手捂上了自己的耳朵。你总是一个人逆着方向,飘动的衣袂是我永远都触不到的心驰神往。她都能背下来了。但谁允许他说出来了!谁还没个思春矫情的时候!她的手腕被拿捏着移开,按在了耳侧。被迫举高双手,她向他打开心口的位置,胸脯起伏。“不准躲。”冉轶说着靠近,猛地压上她的唇,她来不及躲,也不想躲。他的唇形好看得她要疯掉,这一刻是深藏心底每天擦拭一遍的珍宝和期待。落下来吻没有一丝他本人的盛气,细密绵绵,轻柔地舔舐吮吸着她的唇齿,一遍一遍。她人生第一次尝到的唇齿相交的滋味,就是他给的。这是第二次,她却半点经验都没长,只会仰着头任他劫掠,舌头被他的勾住,津液溢了满口。大脑愈来愈麻,脚越来越软,直往地上掉。呜啊……她要化了。口中,鼻腔,肺泡中全是他的渡来的气息。分开的唇牵着银丝,她舔一下嘴角,动情流出的口水滴下。“冉轶……”她快喘不过气了,声音细弱,饱含娇媚。“再叫一次。”他贴着她鬓角的发丝,吹一口热气。“嗯啊……冉轶。”陶子悉被他逗得又痒又难耐。她不觉得自己的表情特别,但他却像被戳中了要害,果断将她身体翻转面墙,右手直接探入裙底,迎着内裤掩不了的潮气,重重压上了腿间幽谷,扣住阴阜向后提起丰润的屁股。隐隐骚动的下体像被瞬间引爆。她感受到贯穿游走在走廊的细风,听到远处篮球比赛的欢呼,甚至能看清宋繁发圈上挂着的蘑菇装饰。但她什么都管不了了,她只想要冉轶。后背贴近一个温热胸膛,她被他欺身压上,紧接着,内裤外的手开始粗暴揉操,拇指顶着菊穴位置的凹陷,其余四指搓开闭合的两片外阴,布料的纤维在推动下,剧烈摩擦着花口嫩肉和勃起的小豆,刺激的热辣感觉盘旋升腾,整个小腹又酸又爽。忽然,敏感的耳垂被一口含住,就在同时,拇指带着小裤一道戳进菊穴。她挺身僵住,在剧烈的颤抖中喷出一股热液。包着外阴的棉布完全兜不住,大股蜜汁浸透了遮蔽,尽数洒进冉轶的掌心。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