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谁?”
“鹿笙,来你叶家,只为见见故人——叶长生”
我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叶章氏一愣:“鹿笙?你姓鹿?莫非你是鹿家晚辈?”
叶老太太一听‘鹿’姓,脸色骤变,猛地用拐杖指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:
“鹿家人来干什么?你与鹿谨月那个贱女人是什么关系!”
我直直望向叶家现任老太太,嘴角微扬:
“你又是何人?鹿谨月在何处?她身为叶长生的正妻,怎容旁人坐她位置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脸色微变。
鹿谨月的身份,乃是叶鹿两家主脉才知晓的秘闻,旁人根本无从知道。
“莫非她真是鹿家人?”叶芸忍不住在叶章氏耳边低语:“母亲,鹿家这时候安排人吊唁,莫不是已经知道祖父死不瞑目的消息了?”
叶章氏小声回道:“鹿家与我叶家同为老龙城顶级世家,父亲身故,特来吊唁一番也是应该的。
叶芸撇了撇嘴:“可我怎么听说,祖父生前就对鹿家那位念念不忘,如今死不瞑目,说不准就是想和那位最后再见上一面呢?”
叶章氏皱眉:“芸儿,慎言。”
叶老太太早已气得浑身发抖:
“果然!果然!你就是那贱女人的后人!呵呵,你们就算死了也要像苍蝇般凑上来,我偏不如你意!来人,把这鹿家小贱种拖出去!”
“慢着!”叶天赐突然上前,怒声质问:“祖母,你可知今天二伯干了什么?还是说,你也知道二伯指使李老二要活埋我?”
“小兔崽子你疯了?竟凭口污蔑长辈?”
叶理山怒喝。
叶章氏脸色也不禁一冷:
“不愧是鹿家后人,定是你在背后怂恿大少爷!母亲,为了叶家脸面,必须严惩这黄毛丫头!”
“我污蔑?你们可知这位是谁?”叶天赐愤怒无比。
“住口,跪下!”叶老太太沉着脸色重重跺了跺拐杖,恨铁不成钢得骂道:“你祖父刚死,你就带着一个黄毛丫头大闹灵堂,你对得起你祖父吗?”
说完,她目光投向我:“包括你,臭丫头,跪下磕三个响头,我让你离去。”
叶天赐气急,恼火咆哮:“你们才是对不起祖父的人,是你们这些害的祖父死不瞑目!”
“叶天赐,你怎么说话的,你若不跪。就跟她一起滚出叶家,我们叶家容不下你这个不孝之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