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
咳咳……”
叶长生猛地咳出一口黑血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叶理山瞪大眼睛,吓得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活了!父亲真的活了!”
5
只见灵床上的叶长生掀开锦被起身,叶理山惊呼一声,慌忙上前扶住。
“去,赶紧去将薛神医请来。”
叶理山转头对仆人喝道,声线因急切而发颤。
“站住。”
叶长生的声音沙哑如破锣,死死盯着仆人踉跄停下的背影,“将姓薛的庸医请来,是让你们好再在我身上下毒吗?!”
‘扑通’一声,叶理山膝盖一软跪倒在地:“父亲明鉴!”
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发髻散乱,“儿子……儿子从无害父亲之心!”
叶章氏紧随其后跪下并排跪着,惊慌开口:
“父亲,你离世这几日,理山日日以泪洗面,食不知味,他怎么可能有害你的心思?”
只见叶长生深深地剜了眼叶章氏。
“闭嘴,他有没有,你这个毒妇最清楚!”
叶章氏猛地瑟缩,眼睫剧烈颤抖着避开视线,身旁的叶芸也径直跪下。
就在这时,叶长生的视线突然落在我身上。
他瞳孔剧烈震颤,像被惊雷劈中般晃了晃,枯瘦的手指抓向虚空。
叶理山慌忙去扶,却被他甩开。
“滚!”
叶长生怒吼,“都给我滚到外边去!你们做的那些腌臜事,待会儿我再一桩桩清算!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叶老太太。
她冷哼一声,拄着拐杖率先朝外走。
叶章氏经过灵床时,回头深深看了眼叶长生的背影,那目光里淬着化不开的阴鸷。
待众人退尽,灵堂后只剩叶天赐和我。
叶天赐扯了扯我的衣袖,一脸麻木的看着我:“祖奶奶,这真是我祖父?他真活了?”
叶长生脸上血色尽褪,惊怒道:“叶天赐!你在干什么!”
叶天赐吓得缩回手,茫然抬头。
“不懂礼数的东西,给我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