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我是叶家家主!”
叶天赐迎上他的目光,毫不退缩。
叶长生满意地点头:“天赐,你既已继位,这叶家的歪风邪气,就交给你整顿了。”
“是,祖父。”
叶天赐转向叶理山,眼神冷了下来,“二伯,您毒害祖父、派人刺杀我,还有二房这些年做的恶事,我早已一一记下。如今……也该清算了。”
叶理山瞳孔骤缩:“你!”
我没再理会,起身朝外走去,叶长生连忙跟上。
……
走在走廊上,檐角的铜铃在风中轻响。
叶长生佝偻着背跟在后面,后背的血迹透过寿衣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红。
“后背还疼吗?”
我忽然问。
“疼。”
叶长生苦笑,“但阿娘打得对,是儿子这些年糊涂,才让叶家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。”
叶长生眼眶一红:“长生本以为……
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阿娘了,还以为您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我打断他,“你也算运气好,魂魄没散干净,不然……”
我没说下去,只是抬头看了眼天。
白云悠悠飘过,阳光暖得正好。
“这边的事了了,我打算出去走走。”
我打了个哈欠,“我累了,先给我找间屋子歇歇。”
“是,阿娘。”叶长生急忙躬身。
待叶长生轻轻掩上房门,就看见叶天赐走来,“都处理好了?”
“嗯。”
叶天赐点头,神色有些复杂,“本想给二伯定罪,可祖母突然说……一切都是她安排的,然后……投湖自尽了。”
叶长生猛地一颤,双手按在走廊的栏杆上,青筋暴起。
8
三日后,叶老夫人的葬礼在叶家祠堂举行。
叶理山披麻戴孝跪在灵前。
“时辰到,起灵!”喊声刚落,大门突然被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