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事,脚上的伤如若不存在一般,甚至比任何训练的时候都要认真对待。
呈现出的完美效果惊呼各个老师和在臺下加油的队员们。
同样地,她的队友们给予她足够的信心,不会因为她受伤而感到别扭,展露新角的学妹们发挥也超乎寻常。
有一段是宋时舒的独跳。
灯影流转,玉藕纤细的手臂张开,幽灵婚纱薄如蝉翼,随着脚下足尖动作的连跳,飘然摆动,美得仿佛诞生于生死两路间最圣洁雪白的花。
高难度的动作于她而言干凈利落,动作流畅,生动地展现漂浮在半空中的幽灵舞态。
看似毫不费力,实则足尖承受起跳落下的痛楚。
何况她还在受伤中。
“真是太厉害了。”团长和老师忍不住激昂议论,“争取明年在国际奖项的头冠。”
无不惊奇她出乎意料的魄力。
谢临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宋时舒个人身上。
不可否认,美得窒息。
所有人都沈浸在成功的舞臺演出。
只有他註意到,她足尖鞋的侧面洇出淡淡的红色血迹。
担心她会不会很疼。
团长再来须茶时,谢临并未动容,长指杯沿,指尖泛着冷意,眸色冷沈,嗓音淬了冰。
“团长,是不是应该调查是谁害她受的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