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将兔子精抱着放到了床上,咬开自己的指腹,在兔子精额头上画了一个符文。
他瞧着血迹渗入,额头覆而白.皙无暇时,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。
刚放松,喉间便涌上一股腥意,美人皱眉捂嘴,湿黏的血液涌了出来。
身上的符文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他,那噬骨的疼痛让他几乎快直不起腰。
他时间快不够了。
几百年的折磨,终将会结束。
然而即便是死,他也是自由的。
美人将天尘草装入怀里,推门出去。
此时他气息不再压抑,阴冷的蛇息一点点地渗透开来。
右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,美人抬眼望去,便瞧见竹子精又惊又恐地望着他,随之眼前便一道青光滑过,是竹子精攻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