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芜走了,所有人急得团团转,全都围着陆政。
他们还没开口,陆政就不紧不慢道:“放心,我还能让你们被她拿捏住吗?很快她就得乖乖签合同。”
他看向千珏,挑挑眉。
千珏点头,出去打电话。
“看紧少爷,别让他醒了。”
与此同时,玉家。
别墅二楼房间拉着窗帘,屋里响着轻柔的篝火白噪音,昏黄的床头灯也亮着。
加湿器里漫出的味道,是商芜最常用的香水味。
一切都恰到好处。
陆让静静躺在床上,面容沉俊。
医生拿着电话进来,看了眼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,不会让少爷醒的。”
“嗯,他现在睡得很沉,两个小时以后,我会给他再次注射药物。”
电话挂断,他松了口气,走到床边确认陆让心跳和脉搏的频率,才拉开门出去。
房门关闭的一瞬间,陆让指尖微动,缓缓睁开眸子。
他坐起来,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窗帘缝隙。
外头保镖正在巡逻,八个人严防死守,尤其是他房间的一楼窗下,安排三个保镖在把守。
陆让眸光一沉,松开窗帘,走到床边将枕头底下的麻醉针剂拿出来。
他看了眼时间,重新躺回床上,将针剂攥在手里,闭上眼继续睡。
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各方人马各怀心思。
商芜在码头外围的车里,闭目养神。
阿影将医药箱里的药物翻出来,连同矿泉水也拧开。
“小姐,这里还有点感冒药,你凑合着吃,哪怕不能缓解你的低烧,吃了可能也会好受点。”
商芜摇摇头:“不吃了,以免犯困。”
阿影瞧着她的脸都没有血色了,叹气。
“我觉得陆政不会放过你的,你这样摆他一道,哪怕他把陆律还给你,以后也会继续搞事。”
商芜顿了顿:“我知道,但我必须先把陆让接出来,一直靠药物长睡不是好事,对他大脑有影响,我不希望他再出事。”
再说了,万一陆让意外醒来,发现他们没订婚,一切都变了,难保不会再诱发之前的精神疾病。
阿影理解了她一片苦心,正要说话,手机铃声忽然响起。
“这是谁啊……”
她嘟哝一句,将陌生号码接通。
阿影没开免提,电话里的声音在车厢里依旧很清晰。
“你在哪?”
听到这个声音,商芜立刻睁开双眸。
阿影顿了顿,皱眉不客气道:“女士,你是哪位啊?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?”
“我是商云深的母亲,你现在在哪里?”阮玉枝耐着性子问。
阿影愣了下,看向商芜。
商芜摇摇头。
阿影咽咽口水,语气变得恭敬起来:“原来是商总的母亲呀,不好意思冒犯了,那个,我现在在外面跑业务,您有什么吩咐吗?”
电话里沉默两秒,才响起一声不屑地轻嗤。
“带着商氏集团的保镖给我滚回来!谁让你去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卖命的?别忘了,你的工作和工资都是商家给你的,你想丢了这份工作是吧!”
阿影脸色一变。
商芜抿紧唇,直接将手机接过来,冷漠道:“保镖是我当初安排进来的,当时签合同我付了半年的雇佣金,按理来说,这是我的保镖,不是商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