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倒抽了口气:“不行啊!掰不开!”
心理医生回身看到陆让的嘴巴紧闭,血不断涌出来,吓得手抖,针管掉在地上。
“快用力啊!你们一起上!”
两个保镖对视一眼,全都伸手去撬陆让的嘴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外面,陡然响起呵斥声。
商芜匆匆赶到,看见陆让备受折磨的痛苦样子,呼吸一滞。
心理医生将镇静剂打开,抽进针管里:“少爷企图咬舌自尽,我在让保镖阻止他。”
商芜死死咬着唇,看着陆让痛苦折磨的样子,站在原地不能上前一步。
身后千珏跟着进来,催促:“医生,你着急让我把商小姐找来,到底要做什么?”
医生叹了口气,拿着针管走到陆让面前。
“本来是想让商小姐帮忙负责干预,现在没用了,直接打镇静剂吧!”
针头对准陆让手臂,就要扎下去。
商芜眼神闪烁,忽然开口:“等等,让我试试。”
众人都是一愣。
商芜抬脚,走到陆让面前。
“你们让开。”
保镖着急:“他在咬舌自尽啊,我们不能松手!”
商芜冷眸相对:“让开。”
她只淡淡说了两个字,保镖莫名被震慑住,下意识松手。
陆让不再被束缚,想继续掐自己。
他的双手探向喉咙。
忽然,一只柔软冰凉的手先他一步,覆盖在他喉结上。
“陆让。”
商芜的声音轻柔,像是在唱摇篮曲。
她哄着:“你从井里爬上来好吗?你看,井口不是陆政,不是整天跟着你的烦人保镖。”
心理医生震惊地瞪眼睛。
商芜居然懂催眠式引导?
陆让的手停滞在半空中,顿住。
商芜便把他的手轻轻压下去,看着他嘴角的血,眼里划过一抹心疼。
她靠在陆让耳边:“你看呀,看,你哥哥才没溺死在泥潭里,你快点往上看,他正在上面等着你呢。”
陆让眼皮颤动,开始放松。
“他要去天堂了,临走的时候想跟你说声再见。”
“他说,这辈子能做你哥哥,我已经很幸福了,能把你救下来,我也很开心的。”
“陆让,你哥哥想让你好好活着,你们是双胞胎,身上流着一样的血,你怎么能不带着他的那份好好生活呢?”
商芜轻轻握住陆让的手,点了点他的手背:“爬上来,跟你哥哥拥抱一下,说声再见。”
“家里还有人在等你呢。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陆让,我,商芜,在等你回家。”
“你不是要和我订婚吗?你死了,我怎么办?”
“陆让,我只有你了,你不能不要我。”
诊疗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,都在等待陆让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