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雪莉勾唇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现在我想怎么对你,都得给我受着!”
她走至苏婷婷的近前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,看着她如花似玉的一张脸。
“苏家呢,也是很不错的公司,就算你这些照片公开,难保以后不会有人冲着你家公司的利益联姻。”
“到时候,你不还是有人要?这可不行,阿芜要是知道了,会很扫兴的。”
她另一只手已经将雪茄举到苏婷婷的脸侧。
感到热气和灼痛,苏婷婷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栗。
她死死盯着汤雪莉,咬紧牙关问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汤雪莉,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得罪我,整个苏家都会与你为敌的!”
“你别以为你有商芜撑腰,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!”
汤雪莉脸色一冷,更加用力地卡住她的下颌。
看着苏婷婷因为痛苦而变得难看的脸色,她顿觉好笑地轻嗤一声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?我就算得罪你,就算整个苏家与我为敌又怎样?我背后撑腰的是陆让和商芜!”
“你……”苏婷婷张了张口,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。
见她不敢顶嘴了,汤雪丽才用力将她的脸甩开。
“别乱挣扎,万一你受伤更严重,我控制不好力道的,可怪不得我。”
说罢,汤雪莉给两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。
黑衣人们对视一眼,只仅仅犹豫两秒就照做了。
不管发生什么事,既然汤雪莉是商芜的好朋友,便不会因为擅自做主,和商芜产生矛盾。
他们听着汤雪莉的话,将苏婷婷狠狠按在了地上。
很快包厢里就响起惨叫声。
等半个小时后,汤雪莉走出来,将带血的雪茄扔在垃圾桶里。
两个黑衣人跟着走出来。
“通知苏家人来接吧。”汤雪莉吩咐一句,径直离开。
很快苏父匆匆赶到。
他推开包厢门,看到地上满胳膊都是烟头烫伤的女儿,腿一软差点摔倒。
“婷婷!”
他又气又疼,忙走过去将苏婷婷搀扶起来,抱在怀里。
亲手养大的女儿被折磨成这样,苏父恨不得和商芜拼命。
苏婷婷快疼晕过去了,虚弱开口:“爸,你一定想办法帮我报仇。”
苏父心疼的不行,点头,咬紧牙关,“我会的,现在我们惹不起商芜,不代表以后没机会,我不会放过她,不会让你白白受苦!”
……
商芜早已经坐上车离开。
陆让靠着沙发睡得很沉。
她下意识地放轻脚步,脱掉高跟鞋放在毯子上,光着脚上楼。
商芜进书房,开始翻出玉家的账本。
账本里详细记录了码头每个工团的支出。
确实像陆让所说的那样,每个工团每个月的工资都不一样。
运气好了,轮到货物量大的码头关卡,他们就可以狠狠地赚上一笔,但有的时候就会只能够赚到基本工资。
几个工团综合下来,每个月得到的总工资确实是不一样的。
甚至第一名和最后一名之间,工资总体相差了好几倍。
这工资差距,肯定有人有怨言。
都是干一样的活,都是在为玉家做事,每个月的收入却差这么多,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。
商芜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