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芜你是不是恨嫁了?想接近玉家少爷命都不要了是不是?”
商芜提高声音,压制住这些嘲讽:“给我开门,放我进去,我保证你这么做了不会得罪玉家少爷,明天,你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。”
经理犹豫起来:“我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快点!出了什么事我担着!但要是玉家少爷自己在里面出了什么事,你有几条命赔?”商芜冷声呵斥,恨不得将高跟鞋砸他头上。
她不敢想,要是陆让发病神志不清,把酒喝了该怎么办。
经理深吸一口气,豁出去了,干脆攥紧门把手。
就在这时,门把手忽然被拧动。
经理还没反应过来,门就开了一条仅容人侧身通过的缝。
接着,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来,直接将商芜拽了进去。
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。
砰!
门被陆让狠狠甩上,所有声音隔绝在外头。
商芜抵着门,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,几乎看不清陆让的脸。
她只看到陆让灼热深沉的眸子,如同看到了猎物,正紧紧锁定住她。
商芜呼吸放轻,小声问:“陆让,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陆让抿紧唇,闻到她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。
他敛眸,伸手捏住商芜的下颌,一个霸道的吻落下。
商芜愣了愣,下意识闭上眼睛迎合。
陆让的手捏着她的腰,灼热烫人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。
他的唇却是凉的,甜的,像是喝了什么饮料。
商芜觉得不对劲,睁开眸子,却发现陆让的眼神已经变了。
霸道,酝酿着风暴,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掠夺欲。
商芜心惊,立刻将他推开。
“你怎么了陆让?”
陆让退后一步,骤然抽离让他怅然若失。
他握紧拳头,哑声道:“我,好像有些不对劲。”
商芜上前想扶他,握住他的手腕:“哪里不对劲?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陆让偏头,盯着她握住自己的那只手。
肌肤相触的温度,激起灵魂深处的颤栗。
心里最深处的冲动被勾起,陆让立刻咬住舌尖,痛得清醒两分:“我不知道,我发病之后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,然后,有女人来敲门,给我送饮料,我喝了几口。”
“是饮料有问题?”
商芜转身快步走到桌边,将那瓶饮料拿起来。
是粉红色的液体,没有品牌标签。
她有些着急,担忧之下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能喝陌生女人给你的饮料?万一是有毒的怎么办?”
听着她质问的语气,陆让的眸色暗下来,低声道:“我没让她看见我,当时我病着有些晕,我也知道饮料不能喝,可是……”
他强忍住体内涌起的一股燥热,“可是那饮料,是樱桃汁。”
商芜一愣。
“是你喜欢的味道。”
“是接近你的味道。”
“我想到你,想发病期快点结束,就喝了。”
陆让的声音越来越低,滚滚汗珠从额头落下。
商芜心里一震,眉头轻轻拢起,心疼得不行。
她走过去将陆让抱住,拍拍他的背,放轻语气:“对不起,我刚才太着急语气不对,别怕,我来想办法。”
陆让咬牙,将她推开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