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芜出来听到这话,憋着笑。
陆让随后出来,冷冷瞧了他们几人一眼。
“扣工资。”
保镖:“????”
……
楼下。
商芜上了车,靠在陆让的肩头拿出手机。
果然,那两个纨绔已经将刚才看到的事情传出去了。
只不过说德十分离谱,等到了商芜这个所在的群聊里。传的消息简直跟事实面目全非。
【商芜玩德可真是花,你们肯定猜不到,她在拍卖会上勾搭了一个男人,在人家玉家少爷之前呆过的那个房间里面正吻得难舍难分呢!】
【商芜还真是够可以的,现在没人要她,饥渴到自己乱勾搭男人?】
【哼,她分手了之后没有人要,可不是寂寞的很呢?】
几人议论着。各种难听的话把商芜形容成了一个欲求不满,随便拉着男人都能接吻的人。
最重要的事情是。她亵渎了玉家少爷,在人家曾经呆过的房间里乱搞。
很多人幸灾乐祸,巴着这件事情传到玉家家少爷的耳朵里,会迁怒于商芜。
【玉家少爷呆着的包厢里面,居然进了一个这么不三不四的女人,肯定会对商芜下手。】
【我说商芜心也真是够大的,她真的想要跟男人玩一玩,也不能在玉家少爷待的地方吧。】
商芜有些纳闷了。
这些人是真不知道她还在群聊里,才聊得这么起劲吗?
她刚收拾了苏婷婷杀鸡儆猴,儆了个寂寞是吧?
商芜没好气地直接打字。
【那你们有本事就去跟玉家少爷告密吧,在这里说什么呢?刚才说我坏话的人我都记下来了,明天让你们爸妈到我的公司里,领着你们排队给我鞠躬道歉!否则商家集团再也不跟你们做生意。】
一条消息发出去,群聊瞬间安静了。
商芜关掉手机一抬头,对上陆让似笑非笑的眸子。
她眨了眨眼,捧住陆让的脸。
“你账本看得怎么样?开始解决了吗?”
陆让微微一顿。
“那些账目上的事情倒是好解决,最棘手的是玉家码头那些工团,不过这件事不急。”陆让语气淡淡。
“罢工是最严重的事情,而且还是在进出口货物这种事情上,更不能够掉以轻心,没什么事情我还是去帮你到那边走一走吧。”
商芜语气郑重起来,“你先不急着解决玉家的事情。”
闻言,陆让顿了顿。
商芜拿出手机,给他看和心理医生预约的时间。
陆让眼神微暗暗下,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并不一定需要心理医生的干预,那里只是给我提供解压的场所,我的病还是需要我自己跨过这一关,不过……”
他抿了抿唇:“有些时候发病已经不是心理上的病,很有可能,一辈子都好不了。”
这也是专家告诉他的。
他大概率因为这些少年时期留下的心理阴影,一辈子都不可能完全杜绝发病的可能。
也许遭受过某种特定的打击或者冲击,就会让他陷入混乱当中。
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。
商芜温声劝说:“当你感到有压力,或者是精神状况不太好的时候,就一定要及时去看医生,不管他们能不能帮你走出阴影,你也说了,待在他们那里是解压的。”
“不。”陆让目光灼灼地望着她,“现在我待在你身边才最安心,最不会发病。”
商芜勾唇,将他搂在怀里,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。
“以后我每天都陪着你。”
陆让眸光一深,捏着她的下巴,正要再吻的时候,车停下来了。
商芜便勾拽陆让的衣袖,带他一起下车。
两人刚来到公寓门口,就看到门前站着一个人。
商芜脚步一顿,看到商云深有些错愕。
“哥,大晚上的。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