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也会诋毁,拉踩或者是攻击。
只有怕但不得不攀关系讨好,才能把这些人治得服服帖帖。
商芜收起手机,出了电梯。
她刚走到总裁办,就听到商云深压着愤怒的声音响起。
“把那些阴阳怪气阿芜的人都叫到我这里,我亲自问问他们,是不是不把我商云深放在眼里了,是不是也想被打得失去生育能力!”
“阿芜的感情,也是他们配议论的?统统都记下来!现在他们的老子都在求着我和文翔,要和商家做生意,这些人是不知道给他们一口饭吃的是谁了!”
商芜听得心里一暖。
印象里,她很少见到温文尔雅的哥哥气成这样,如今却为了她在失态的大发雷霆。
商芜敲敲门进去。
“哥。”
看到她来,商云深一秒钟就收了刚才暴怒的模样,挂断电话平复情绪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商芜环顾四周。
明亮的办公室里挂着书法画,摆着沁人心脾的植物,已经完全变成了商云深的风格。
她微微勾唇:“看你在这里办公还适不适应,现在看来你已经能够胜任总裁之位,以后大家都不用叫我商总了。”
商云深完全没心思跟她说这个,轻咳一声道:“你工作室那边不是还有得忙吗?这几天你就去专心闭关做设计吧,要是有什么不好的风言风语,哥哥帮你解决。”
“不用啊。”
商芜无所谓地笑着。
“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反正我以后又不会嫁给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,为什么要因为他们的话生气伤心?”
闻言,商云深微微蹙眉,欲言又止。
片刻后他才问:“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?妈不是说你和陆让分手了吗?他留在玉家,你们连面都见不到,就这么分手,你心里不难过?”
商芜眨了眨眼。
连面都见不到吗?
她眼神闪烁:“难过也改变不了分手的事实,总不能在母亲和男人之间选择后者吧?”
商云深听得心里不是滋味,抬手拍拍她的头顶:“放心,那些胡说八道的人,哥哥帮你解决,这段时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散散心。”
“好。”
商芜答应一声,从公司离开,回到工作室。
她刚到,就看见一抹身影站在工作室门外。
“商小姐!”
严岳挥挥手打了声招呼,跑过来,笑得春光满面:“我等你半个小时了!听我们律所合伙人说,你点名要我做你工作室的法律顾问,给我开三倍工资,这事真的假的?还能轮到我头上?”
鬼知道他当初知道陆让拿十倍工资的时候,有多馋。
商芜笑了:“严律师,你做过我哥的委托人,帮他出狱洗清冤屈,我早就把你当做自己人了,当然要请你做法律顾问。”
她走进去,将一份文件递给严岳。
“你看看吧,这是所有的工作内容。”
严岳接过文件,从看第一句开始,眼睛就缓缓瞪大。
“这,这就是我的工作内容吗?”
他有点不懂了。
这些内容,和法律顾问有半毛钱关系吗?
商芜挑挑眉:“你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吗?”
严岳挠了挠头,小心翼翼问:“我能知道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吗?我看起来不像是在做法律顾问,更像是你聘请的演员。”
“对。”商芜问,“不行?”
严岳觉得很怪,但想到那三倍工资,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下去。
“好,我肯定无条件配合。”
商芜微微点了下头。
“那就好,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