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商芜否认后,赶紧推开陆让背过身。
她偷偷深呼吸,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陆让没有再问了,端过咖啡回到沙发前。
他顿了顿,语气恢复平淡:“等赵毅新被约谈结束,肯定会被督察院发现不对,为免打草惊蛇,督察院一开始不会贸然重启调查。”
“还是需要他们几个人的录音,赵毅新是你必须要拿下,为你所用的人。”
陆让一瞬收起所有情绪,谈论起案子。
商芜随口答应着,却还没回神。
她的回答太过于敷衍,却是她当下最真心的话。
还不是时候。
案子没有结束,哥哥没有出狱,刚被送进监狱的人仍在外面。
她分不出心思去认真考虑这些。
何况,陆让太神秘了。
除了他是个律师,是真心帮助自己的人之外,其他的她一无所知。
他来自哪个家族?这几天他为什么会把自己关起来?他经历过什么不能明说的事,三番五次回避这个话题?
商芜承认,被曾经最信任的两个人背刺之后,她变得处处有顾虑。
她不敢答应陆让,又不想强求陆让说出心理阴影。
她模棱两可的回答,像是在吊着陆让,陆让碰壁之后,恐怕不会再提起这个。
商芜不自觉地叹了口气,低头用指尖抵着太阳穴。
“商芜?”
陆让叫她。
商芜强打起精神:“嗯?”
“你没专心听我说,在想什么?”陆让挑眉问。
商芜抿了抿嘴:“没,你说的我都听到了,我会接近赵毅新,让周言词和他身后的人耐不住,自己跳出来。”
陆让看她几秒:“我最看不惯案件悬而未决,我经常会主动出击,为委托人争取到一个明朗的结果。”
商芜听着。
陆让靠在沙发上,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。
“但别低估我的耐心,必要情况,我也会好好等。”
“但我不喜欢没有把握,没有任何机会的等,你得给我一点确信。”
商芜在他幽深的目光下,迟钝地明白了什么。
她不自觉地放松下来,刚才种种想法全都烟消云散。
“你要我怎么给?”
陆让微抬下巴,看着她不语。
商芜心领神会,俯身轻吻在陆让的嘴角。
临城的冷还未过去。
这个冬季,她的心死了,却又开始变得鲜活。
……
赵毅新的约谈两天才结束。
这两天,他在督察院寸步未离。
周言词明显很急很担心,两天都没来找商芜。
在赵毅新被放出来的两个小时前,商芜先得到陆让的通知。
她唤来小董:“等我走后,你去告诉周言词,你这边安排的人得到消息,赵毅新从督察院出来了,地址我发给你。”
小董点头:“好的商总。”
商芜起身离开时,又眯了眯眸子,回头:“周言词上位之前,你就跟着他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