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芜很想挣脱他的手,再来一巴掌。
“我们这段时间就筹备婚礼好不好?你不是心心念念都想嫁给我吗?外界猜测许久了,这次我给你周氏夫人的位置,让你彻底安心,这样,你总该相信我和沈眠不会旧情复燃吧?”
商芜目光冰凉,心中的怒火一波一波往上冲。
她知道父亲肯定还不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他们没有见面,父亲没有问过她的意见,自然是先紧着周言词的意见。
她得赶紧去跟父母解释清楚,以免后面的计划出现问题。
商芜看着周言词这么期待的眼神,忽然平静下来。
“你是想一个月之后就举行我们的婚礼吗?”
“对,等你这阵子忙完了,我觉得三十天之后恰恰是一个最好的时机,我们结婚,向所有人证明,我们的感情依旧还可以重新来过,一切都能步上正轨,好不好?”周言词轻哄。
商芜目光冰凉,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嘲讽眼神望着周言词,像是在看一个命不久矣的将死之人。
她深吸了口气。
“你知道吗?人的气运是会用光的,如果顺风顺水的路走太久了,一旦开启了不好的征兆,从此之后就会一泻千里。”
周言词愕然望着她:“什么意思?你到现在还是不肯原谅我吗?”
商芜眯了眯眸子。
“一个月之后我肯定会给你惊喜,送你一份大礼,然后再穿着这个世界上最洁白神圣的婚纱,跟你步入结婚的殿堂。”
她一字一顿说完之后,收起轻蔑的目光,转身就走。
周言词愕然,看着她的背影,迟迟都没有过神来。
他总觉得商芜的笑容,并不像是心甘情愿嫁给他似的,好像在筹备着婚礼当天要做什么。
只是很快,他就把这种不安的念头给压下去了。
商芜从未动摇过跟他结婚的念头,这几天他提了好几次结婚,商芜都是默认和答应。
不管出现任何事情,应该都不会再有变故了。
想到这里,周言词眉心一松回过神,再看向沈眠大着肚子,哭得我见犹怜的样子,心里莫名的没有丝毫心疼。
明明这个女人,是他这辈子最在意最喜欢的女人。
可是如今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之后,他只觉得沈眠只是个空有其表的人。
就像小时候巷子口那家常吃的煎饼果子,觉得味道惊为天人。
后来长大了,再路过那个煎饼摊子,是找不回从前味道的。
沈眠对他来说,就是煎饼果子。
而商芜则是他每天都能吃到的家常菜,味道没有太惊艳,但适合每天都吃,也吃不腻。
周言词勾唇,正想着,忽然被一只手抓住。
沈眠拽他的医嘱:“阿词,你真的不要我了?明明你说会娶我!”
“那是以前了,我警告过你,不要挑衅商芜,是你自己不听。”
周言词甩开她的手,冷声道:“现在只能这样了,你以后就做我情人好了。”
沈眠身形一僵,如遭雷劈。
明明周言词之前还说过,只有商芜当情人的份!
她一时激动,忍不住大喊:“商芜不会嫁给你的!她和那个律师陆让不清不楚,只有我是一心一意爱你!”
周言词猛地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