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陆让,轻轻托着他受伤的胳膊,却被陆让的腕骨冰了一下。
商芜随即意识到,陆让胳膊受伤绑着绷带,本来就血液循环不畅,大冷天在外面冻这么久,不冻僵才怪。
她抿了抿唇,把陆让带回车里。
车离皖湖远了一段距离后,商芜靠边停车,拿出座椅底下的小型医药箱,把两瓶药水也找出来。
陆让看着,没有说话。
商芜拉过他的手,用指尖揉了揉他手背的淤青:“这里疼不疼?”
陆让怔了怔,摇头。
“我帮你上点药,你的腿没事吧?胳膊疼不疼?”商芜边说边倒出药水。
扑面而来红花油的刺鼻味道。
陆让蹙眉偏过头。
商芜解释:“这药水味道难闻,但很好用,估计明天淤血就没了。”
她抬眼看看陆让:“对不起,你今天晚上被我拖累了。”
说完,商芜低下头,边给陆让揉手,边低下头吹吹淤青的位置。
陆让定定看着她,眸光愈发幽深,一抹异样在眸底转瞬即逝。
商芜把他的手放回去:“好了。”
陆让受不了这个味道,就要开窗。
商芜又把他的手拉下来:“不许,你手冻僵了,胳膊冰凉冰凉的,先暖和一下。”
陆让也就不动了。
两人谁都没再说话,商芜却心情大好地长舒一口气,开车回去。
找到通往季雨别墅的路线,就可以更好的以待来日了。
估计周言词怎么也想不到,他把人藏在皖湖玉家的地盘,也不是万无一失的。
商芜把陆让送回医院,嘱咐医生帮他检查一下腿有没有伤到,就走了。
回到家后,她刚洗了个澡准备睡觉,忽然接到一通电话。
商芜确认好几遍,才接通电话。
“周夫人?”
“你过来一趟,现在就来。”周母语气带着一抹命令,说完直接挂断。
商芜蹙眉,给周言词去了电话。
电话没人接。
她犹豫两秒,还是连夜去了周家。
管家正在门口等,看到商芜来了,笑着迎上去。
“商小姐来了,夫人在里面等着你呢。”
商芜瞥他一眼:“她有什么事找我?”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夫人没说,不过她偏头疼,现在正不好受,你快进去看看吧。”
管家笑着,眼珠子贼溜溜地转。
商芜眯了眯眸子。
上次她在周家闹得人仰马翻,自那之后周母从来没联系过她。
现在头痛了把她叫过来,是想干嘛?
商芜一进客厅,就看到周母正揉着额头,靠在沙发上,面前放着难闻的汤药。
管家道:“商小姐来了。”
周母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商芜便皱眉。
“你过来坐吧。”
商芜听着她不待见的语气,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我还要回去忙工作,就不坐了,有什么事直接说吧。”
周母脸色一沉,将手边的文件袋摔在桌上。
“那你就解释解释,这是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