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所在的餐厅刚好和京华医院也很近。
没一会,在手术室外祈祷的沈栀终于等到了母亲。
两人一见面就抱到一起,互相给对方力量。
“没事的没事的。”沈栀安慰母亲。
母亲则是流着眼泪询问:“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?”
从疗养院转到京华医院来,明显是情况很严重,连疗养院那边都无能为力了。
沈栀将许南言刚刚告诉她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听他的意思是,转院的时候说好像是疗养院护士给父亲打错了药,和他平时用的药打在起来就成了毒性很强的毒药。
沈母一听心疼得眼泪直流:“怎么这样,那他怎么办啊!”
心跳都骤停了,肯定会很痛苦。
沈栀还想安慰母亲,身后的手术室门突然开了。
穿着白大褂的许南言和急救医生从里面走看出来。
“人已经抢救回来了,但情况还是很危急,需要住在icu里随时观察。”
两人一听命保住了,都纷纷松了口气,心中庆幸。
急救医生走后,许南言神情复杂地摘下口罩走到两人面前。
沈母还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,上前握着许南言的手感谢。
“小言,还好你在这里。”
只要看见他,她的心都能安稳许多。
可另一边的沈栀就有些尴尬了,毕竟她刚刚才拒绝了他。
可许南言又一次帮助她,救了她的家人。
她垂着头道:“谢谢你南言哥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。”
许南言有些落寞地笑笑:“我也只是通知一下你。”
他是碰巧看见被送来急救的沈父的。
不管沈栀拒绝了他还是怎么样,他对她都还是有很深厚感情的。
如果沈父没能抢救回来,那这通电话将是她和父亲最后一面的机会,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机会错失,然后在葬礼看着沈栀遗憾。
沈栀不知道该说什么,许南言却又继续道:“这次伯父出事的事情很蹊跷,可能要到疗养院去问问清楚,一般是不可能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。还好急救和送来的及时,要不然伯父这会已经死了。”
沈栀抬起头:“南言哥的意思是?”
许南言手揣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最后简单说了一句。
“小栀,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对伯父下的毒手。”
……
许南言的话在沈栀心里留在了重重的怀疑。
同样,也让在旁听见这段话的沈母脸色骤然惨白。
等着许南言离开后,沈母压低声音问沈栀:“你爸爸突然出事如果不是意外,那会不会就是裴行之在报复我们了?”
她嘴上说着怀疑,可眼里的恐惧摆明了就是已经认定。
沈父出事,一定是裴行之因为仇恨在动手了!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栀有些头疼。
她心里其实还是不觉得裴行之会这样做。
毕竟他说过了,死对她们来说太便宜她们了。
他要是想报仇,肯定是会找更折磨人的方式来折磨她们。
而不是让她们解脱似的一个个弄死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脑子里还是不合时宜的想起来离开前,裴行之最后的那句话。
他做鬼都不会放过她……
如今的裴行之已经疯狂到连她都快不认识了。
他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,似乎也不是她能认得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