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芜似笑非笑:“什么事啊,也不让我听听,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?”
“没,就是一些无聊的私事,不关我们俩的事。”
周言词冲她笑笑,眼底藏着几分紧张。
商芜没再继续问,把邮箱打开。
王其正发的人员名单还在,里面就有一个姓赵的。
看来他们这伙人被动了。
是陆让做的吗?
商芜心跳加速,陷入沉思。
如果这个团伙的其中一个被撬动,哪怕他没有吐露出什么,其他人的怀疑和猜忌,也能将他们的信任撕碎。
车停在公司门口。
商芜下了车,拦住周言词:“你别上去了,我没空陪你,还有会议要开。”
周言词笑:“我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“不方便。”商芜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,“回去吧。”
周言词心里隐隐不舒服:“那以前是我的办公室,现在我连进去坐坐的资格都没有吗?”
商芜不耐地深吸一口气,保持微笑:“可现在它不属于你,等你什么时候重回公司,我会把这间办公室还给你的。”
说完,她挎上包进去。
周言词望着她的背影,眯起眼睛,将刚才那通中断的电话打回去,“让老赵方便了过来找我。”
楼上。
商芜推门进了办公室,陡然间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背对她。
她不自觉地勾唇,关上门快步走过去。
“陆让!”
陆让抬眸看她,目光沉静幽深:“怎么这么高兴?”
“你回来了,没出事,我当然高兴。”
商芜心跳加速,抿唇道:“你下次去做什么之前,能不能跟我说一声?你知不知道,昨天我很担心?而且……”
她捏紧手中的包带。
没有陆让陪着,她已经不习惯了。
她不习惯事情有进展的时候,没有陆让在身边听她分享。
“而且什么?”陆让问。
商芜回过神:“没什么,总之你以后不准消失,答应我。”
陆让拿出一颗咖啡奶糖剥开,递给她。
“只这一次,我保证不会了。”
商芜接过来:“周言词身后的那几个人好像出事了,是你做的吧。”
陆让点头:“很快就会有消息,再耐心等等。”
商芜紧盯着他:“你怎么做到的?督察院长,不是我们这种人能驱使的。”
陆让不动声色:“拿东西换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商芜追问。
陆让深深看她一眼,指尖蜷缩。
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不用再忍受周言词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