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婉微微蹙眉:“此事事关扶音妹妹清誉,你可有证据?”
若若点头,“奴家记得沈四小姐右手腕间有一块红痕!”
早在这个若若一开口时,沈扶音便猜到了林清婉打的主意,先前提议要与她一同办宴,打的原是这个主意。
“是或不是,请四小姐给大家看一眼便知。”若若煞有介事,不像是作假。
周遭的人议论纷纷,林清婉为难地看向沈扶音,“扶音妹妹,不如你还是自证清白吧。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已经推进到让她自证清白了?沈扶音的手微微一缩,淡声道:“朱公子的婢女,倒不像是正经婢女。”
朱杰略有心虚,若若确是水云间的倌人,可他尚未成婚,流连风月,还纳其为婢,恐会遭人指摘:“沈四小姐何故揣测我的人?还是早些向大家证明四小姐的清白吧。”
“她一口一个奴家,我却不知,谁家的婢女,是这样自称的?”
“我又凭何要因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,证明我的清白?”
“朱公子当将军府是何地?又置我父兄的荣耀于何地?!”沈扶音字字铿锵,竟逼得朱杰后退两步,眼神不敢直视沈扶音。
林清婉心道废物,这就说不出话了?
她见沈扶音藏着的右手,猜想她已经是强弩之末,连忙道:“扶音妹妹说得有道理,我们沈家世代清誉,岂能被她一句话所诋毁?”
“不如让她说说,她是哪一日见到扶音妹妹的,将军府门房出入皆有记录,让人拿来查一查,便知其真假。”
“届时再自证也不晚。”
说着,芸香飞快出去,将记录出入的册子拿了来,对照着若若所说的时间一看,果真见到沈扶音出府的记录。
且恰好,在若若所说的时间内!
这下,旁人看向沈扶音的目光,变得不可言说起来,这个沈四小姐,竟然这般荒唐!
朱琼:“清婉,我早同你说过,你这个妹妹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“你还帮着她,护着她,眼下出入记录就摆在眼前,看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!”
若若更是委屈道:“原来,沈四小姐是以己度人,才会将奴婢想得那般肮脏不堪。”
林清婉更是为难地看向她:“扶音妹妹,难道你当真做了这等糊涂事?”
说着,捂着心口流起眼泪来,“即便如此,也怪不得扶音,她自小流落在外,在外习得劣习,一时难以改正才这般。”
这是在说她是在外头学坏的,与沈家和林清婉没有半点关系。
朱杰扬声:“这样的人,怎配入沈家族谱?还不将她赶出沈家,以保沈家世代清名!”
随着他的声音落下,其他人也连声附和,谁也不想与沈扶音沾染半点关系!
“你们聚在此处,喧哗什么?”
沈老夫人隐约察觉此处出了事端,由崔嬷嬷扶着过来时,便见这些人将扶音团团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