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扶音轻声:“你知晓就好,起来吧。”
白露是聪明人,也是个利落的人,从方才掌掴翠花就能看出来。
既沉得住气,也有魄力。
“那日白驹失控,真相如何到现在也没有结果。你有什么看法”
当日,是白露亲眼看着溶月将银针取下,她自然是最知晓其中细节之人。
白露:“三小姐在小公子那里骗到银针,却没有找出罪魁祸首,只能说明三小姐在包庇此人。”
“琥珀说,当日小姐与林家人有过口角,奴婢怀疑是林家之人。”
沈扶音:“银针只怕已经被调换了。”
白露却抬眼道:“银针虽被换,但奴婢却将其特征记下来了。”
这银针尺寸不寻常,京中售卖的店铺拢共没几家,她问过去便是。
沈扶音眼中划过一抹欣赏,她果然没看错人,白露看着不言语,实则将心细如发。
“那你就去查查。”
雪芜院这边,林清婉听说沈扶音带走了白露,又着急又心虚,生怕白露说了什么。
芸香安抚道:“小姐,就算白露查到了二公子头上又如何?”
“她们没有证物,便指认不了二公子。”
林清婉定下心来,芸香说得对,没有证物,也就找不到证人,就算说出去,又有谁会相信呢?
她拍了拍胸口,想起芸香从外头回来,有个消息要告诉她,“你有什么消息?”
芸香俯身在林清婉耳边低声说出,林清婉听完又惊又疑,“当真?”
芸香:“朱小姐岂会骗您?她兄长亲眼瞧见的。”
“沈扶音当真是不知廉耻!竟做出如此败坏沈家名声之事!”
“奴婢这就将朱小姐请来作证,叫老夫人请家法伺候!”
林清婉眸光一动,叫住了芸香:“等等。”
她若有所思:“这等好戏,就我们瞧见了,多可惜?”
祖母心肠软,定会以大局为重,将家丑瞒下来。
“等过几日宴会人多,再抖出来,岂不更加热闹?”她要让沈扶音身败名裂,让祖母恨不得将她赶出沈家!
她倒想看看,沈扶音这次还怎么在京城待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