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珩眸光一沉:“这与你有何关系?”
“有,林云庭也在其中,他教唆林清婉,图谋沈家钱财,为他在张夫子面前铺路。”
根据溶月打听到的消息,裴玄珩大抵能够猜到沈扶音和林家的关系,所以沈扶音这个解释,倒是说得过去。
可是她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沈老夫人,却要兜这么大一圈,拿到这个名单,恐怕不只是为了阻止林云庭拜师那么简单。
裴玄珩将绢帛收下,溶月道:“四姑娘,属下送您回府吧。”
沈扶音看了裴玄珩一眼,她的名录还没还给她,裴玄珩却端起茶杯喝起茶来,没有还给她的意思。
“四姑娘,一会儿人多眼杂,可就不好出去了。”
沈扶音深深吸了一口气,只能跟着溶月先出去,期间她又问了一遍可否将名录还给她。
溶月:“四姑娘若是空了,可以到望月楼来,亲自询问公子。”
话是如此说,后来沈扶音连着两日去望月楼,想要拿回绢帛,裴玄珩却根本不在。
与此同时,荣鹤院那头却陷入了僵局。
按理说,崔嬷嬷拿到银针后,追溯源头不出一日便能查到林川头上。
可这都过去两天了,还没个动静,琥珀纳闷着:“林川竟有这么大能耐?”
沈扶音稍忖,“这么久没消息,定是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”
想到那日林清婉无所忌惮的模样,“她唯一能动手脚的地方,就是那根银针。”
琥珀恍然大悟,“银针被三小姐换了!”
所以才迟迟没有结果,“小姐,为何我们不自己去查?便不会叫雪芜院钻了空子!”
“因为比起过程,结果更重要。”
沈扶音去了一趟柴房,白露不再像一等丫鬟那般穿着体面干净,一身灰扑扑的衣服上,还有杂草,原本素白的手上,多了些划痕。
许是林清婉的授意,白露在柴房被其他丫鬟排挤。
去时,正被人指着鼻子骂。
“这就是你劈的柴?这么粗,怎么烧得透?”
“这不是和你们之前劈的一样吗?”
“白露,你还当自己是小公子身边的一等丫鬟呢?”
“重新劈,劈不好,别想吃饭!”
翠花冷哼一声,平日里她就见不惯在小姐公子身边伺候的人,都是婢女,凭什么她们可以跟着享福,自己却只能做这些粗活。
一旁的人拉了拉翠花,“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小公子指不定还要带她回去,这样不好吧?”
翠花却挣开那人的手,叉着腰骂道:“怎么,我还得把她当小姐供着吗?!”
三小姐早就跟她通过气,白露这辈子是别想回到小公子身边了,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!
“你要是心疼她,你也别吃!”
“原来将军府有不许下人吃饭的规矩?”沈扶音声音冷淡,外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