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证物交给崔嬷嬷,此事你不必再插手了。”
林清婉闻言,彻底慌了,若是交给崔嬷嬷去查,当真查到二哥身上怎么办?
“清婉只是见琢儿受伤,一时着急才会办事不利,祖母,我即刻让芸香再去查!”
沈扶音冷声:“三姐姐关心则乱,还是不要再插手为好。”
沈老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扶音说得有道理,再过几日便是你上族谱的日子,你好好准备吧。”
崔嬷嬷走上前,等着林清婉拿出证物,林清婉微微咬牙,芸香只能掏出手帕包着的银针,交给崔嬷嬷。
廖平被人带了出去,沈扶音也先行告退。她身上有伤,沈老夫人也不好多留,让人往扶瑶阁送了补品和消疤的药去。
沈扶音转过回廊,身后跟着快步而来的林清婉,她眸中盈着泪光,叫住了沈扶音。
“扶音妹妹,为何必对我如此大的恶意?”
闻声,沈扶音顿步,厌烦了林清婉总是这么多戏,直言:“三姐姐,想害我之人是林川,对吧?”
林清婉浑身一震,四下看看有没有旁人经过。好在是已经入夜,这里只有她们。
看来沈扶音已经猜到了真相,方才使计诈廖平反口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林清婉微微蹙眉,“林家对你有养育之恩,你就这般见不得林家好吗?”
她的确见不得,这一世如果不能拉林家下地狱,怎么对得起上一世惨死的自己?
沈扶音冷笑一声:“是不是胡说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言罢拂袖而去。
林清婉咬牙,一股无名火升起,“去看看琢儿!”
翌日,沈扶音才得知昨天夜里并不太平。
琥珀盛了一碗小米粥,递到她手里:“三小姐说,白露护主不周,要降罪责罚,将她赶去了柴房。”
“说来也奇怪,白露是夫人留给小公子的人,怎的说被罚就被罚了?”
沈扶音眸光微垂,她自是知晓林清婉的用意,她在害怕。
正因为白露是母亲留给沈琢的人,才更能看清楚其中猫腻,所以她迫不及待想要打发了白露。
“沈琢昨日差点出事是事实,林清婉寻的这个借口,就是祖母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琥珀微微叹气,“其实白露也有苦衷。”
沈扶音猜到白露后续会赎回玉佩,所以去追沈琢前,就让琥珀去当铺寻白露。
要不是给沈琢赎玉佩,白露定然寸步不离,也不会出岔子了。
“放心,白露是母亲的人,没那么简单。”
喝完小米粥,沈扶音决定出府一趟,琥珀啊了一声,“小姐,你伤还没好,就要出府吗?”
因她和沈琢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,祖母派人同国子监告假。
正是这般时候,她才有空出府办事。
“我要去一趟水云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