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被问得哑口无言,就连林川都无言反驳,沈琢心头一紧,原以为林家不过是穷些,怎知沈扶音在林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?
沈琢:“你道是不道?”
林川梗着脖子:“让我给她道歉?我——”
“二哥!”林清婉转身制止住他,红着眼劝道:“今日确是你不对,给扶音妹妹道个歉吧。”
两相权衡下,她只能劝林川道歉,林川愤然,让他和死丫头道歉?
林清婉皱眉,朝着他摇了摇头。
林川的怒火,一下子被浇灭了,他清醒过来,若是报官被抓,林家在京城还怎么立足?
他只能压抑住怒火,不服气地喊了一声:“扶音,对不住了!”
沈扶音却不轻易放过他:“买马的银钱,拿出来。”
林家人休想再从她身上拿走一分钱。
林川还想耍赖,她声音又冷了一个度:“不愿意?琥珀,去报官!”
林川一听说报官,与林清婉对视一眼,只能不情不愿地拿出银票,丢在地上,恨不得再踩两脚!
死丫头,你给我等着!苦头还在后面呢!
林川恶狠狠剜了沈扶音一眼,被林清婉拉走了,沈琢看着两人的背影,心底五味杂陈,想叫一声阿姐,却生生止住了。
林清婉不知在与林川说着什么,连头也没回一下。
琥珀捡起地上的银钱,交给马肆老板,“老板,你这马还卖不卖?”
“卖!自然是卖的!”
事情解决了,老板痛快牵出马来,还要进去拿个马鞍,送给沈扶音以表歉意。
沈扶音这才看向沈琢:“今日多谢沈小将军仗义执言。”
沈琢收回目光,小脸露出别扭的神色,傲娇地牵过马。
“举手之劳,谁叫你也姓沈!我替你把马骑回去。”
说着便打马而去。
别扭的小屁孩。
沈扶音眸光带着清浅的笑意,转身时,余光瞥到了方才白驹半卧过的草垛,那草垛上,却出现了湿红的血迹,洇染了一大片!
沈扶音微微拧眉,电光火石之间,她反应过来:“不好!”
琥珀抱着老板送的马鞍出来时,只见小姐利落地翻身上了另一匹马,来不及多说,便朝着小公子离开的方向冲了出去!
“诶,小姐——”
林川一个不买马不骑马的人,为何会来马市,又为何这么巧遇到她?
分明是冲着她来的!
沈扶音最清楚林川的性子,暴躁易怒,手段龌龊。
他来寻事,不该如此简单。
上午她和沈琢下定时,白驹精神足得很,而刚才她却见这马有些倦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