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里妖气的奶奶,我们在这里又怎样!”
孙珂还没来得及说话,徐娇娇就一马当先冲出来。
个头还不到人家腰,也气势汹汹地怼人。
“她也是军属,是徐振安的媳妇,来这里住合情合理。”
王庆站在汪婶面前,气势强硬。
“寡妇住我们院,坏了风水!”
汪婶翻着白眼。
“同志,你这是不健康的思想!”王庆皱眉,“你怎么能大搞封建迷信呢!生老病死是自然现象,投身军营自然就会比平民百姓有更多面临死亡的可能。你要是这样说话,我是要上报的。”
王庆一讲道理,汪婶就激动起来,上蹿下跳。
“报啊!去告诉领导,然后把老婆子我关进监狱好了。”
“你…真是胡搅蛮缠!”
“把我关进监狱,还能省粮票呢!”
汪婶越发激动,骂得唾沫星四溅。
双手递到身前,张狂道:“来啊,把我抓起来,用铐子拷起来。因为我说了一句话,就把我抓起来吧!”
她伸手往王庆的胸前推:“就因为我说了句实话,她是个寡妇!是个克死男人的寡妇!”
“妈!你说啥呢!”
一个皮肤黝黑,梳着齐刘海短发的女孩从屋内跑了出来。
拉住她的老母亲。
“别胡说,快跟我回家吧!”
“一看就是克夫的长相,脸上没有三两肉,脸蛋又瘦又小,不像我女儿。”
她一把抓住了自己女儿的脸蛋往左右扯。
得意扬扬地说:“这可是旺夫的面相,我算他的八字谁娶了我姑娘,那可是要发大财的。”
“你嫉妒吧!”
她扬着下巴对孙珂说。
这人神经病吧。
孙珂赶紧把徐娇娇拉到自己身后。
地上不知谁丢了个圆木棍,汪婶踩中脚下一滑,身子歪倒。
扶着她的李海也被带倒了,两个人像滚的葫芦一样摔了一地。
两人坐在地上。
哎呦,哎呦直喊痛。
“果然你一来就晦气。”
深刻彻底放弃了跟傻子沟通,站在原地,踏平双手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有干。我甚至都没跟你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婶子,不好意思,我家的孩子玩具乱丢了。”
一个相貌憔悴的女人凑了上来,连连道歉。
将地上的木棍捡起来,那原来不是木棍,是个实木的圆柱体,应该是孩子的积木玩具什么的。
“真是对不住。”张丰连连道歉。
汪婶调转火力,又开始骂张丰。
张丰软脾气,好声好气,最终答应帮汪婶做副鞋垫才答应下来。
“回头我给您送副鞋垫,您别跟我计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