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吻住了,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“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!”他喘得厉害。
孙珂瞪大眼睛,他还没说完呢!
徐振安邪魅一笑。
“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床身吱吱的声音似乎响了很久。
迷蒙之中的求饶声,与男人的低喘,构成让人脸红心跳的奏鸣曲。
从“还要再来吗?”到“你到底要多少次啊?”再到“绝对不行了!”男人的永远都是那一句——
——最后一次了,老婆。
炽热的吐息喷吐在耳边,男人不知道第几次保证,真的是最后一次。
孙珂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,好像昨晚是一场梦。
等等,她稍微运动一下,便感觉到了明显的刺痛。
低头一看,身上的痕迹星星点点根本遮挡不住。
他奶奶的。
百分之百不是一场梦。
往枕头旁边一摸,硬邦邦的。
孙珂表情奇异,那是一个铁质的饼干盒子上面是看不懂的俄文。
稀罕货呀。
打开盒子,里面的饼干带着黄油的香气。
真是的。
多留一会儿,多说几句话能怎样?
拿了块饼干塞进嘴,孙珂闭上眼睛,细细品尝。
这种甜食倒是小孩会喜欢吃的。
等等他女儿呢!
孙珂反应过来,猛然弹起,迅速穿上衣服。
步履有些艰难的出门,去找自己的宝贝女儿。
“妈妈,你醒啦!”
徐娇娇被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抱在怀里,脸蛋红扑扑的,头发用军绿色的布条绑得板板正正。
“宝贝,你吃早饭了吗?”
“吃了,王庆叔叔给我买了肉包子和豆浆。”
孙科老脸一红。
看来王庆早有预兆,搞不好昨晚提议让她来招待所,就是提前预谋。
他们昨天晚上闹腾成那样岂不是——
不能再往下想,越想越是丢人。
中年女人皱了皱眉,目光从头到脚扫视孙珂。
语气冰冷:“你就是孙珂,徐振安的媳妇?他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个媳妇!”
这话说得刻薄,孙珂当即就要反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