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警察局!我冤枉啊!”
“我不去,我不去!饶了我吧!”
王庆大手一挥,从房间里找了根捆柴火的麻绳,就要去抓王桂花和徐福贵。
那架势不像是开玩笑的。
孙珂一下子紧张起来,这年代要是谁进了监狱。
全家的名声就全毁了。
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,好工作更是想都不要想。
这两个老畜生死不足惜,但他和宝贝女儿还要生活。
尤其是娇娇,日后在学校难免会受到影响,被同学孤立欺负。
自己还想找一份编制内工作,并且打算考大学呢?
可别因为这件事情泡了汤,就因小失大了。
王庆双手抓住麻绳两端,拉了拉试试强度。
一步步走过来。
王桂花苦苦哀求。
“我不能进监狱啊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欺软怕硬的她自然骨头软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求饶,老泪纵横。
那副狼狈样子看得人想笑。
“凭什么抓我,当爹的还不能管教自己的儿子了!哪条法律规定的!”
徐福贵不服,骂骂咧咧躺在地上,就开始耍赖。
“你们给我起来,不要用这样的道德绑架我,没用的,做错事情就立正挨打,接受处罚。”
王庆面无表情。
俯下身子,手拿麻绳,照捆。
徐福贵和王桂花两个人好吃懒做,根本不是一身肌肉训练有素的现役军人对手。
王庆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个人制服。
两个人背靠背被捆得结实。
万念俱灰,脸色灰白。
“是自己跟我走,还是我去把警察叫过来,一个个用手铐押送过去?”王庆很尊重他们的个人意见。
“这位同志,还是不要去警局了。”
孙珂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嫂子,这怎么可以呢?军人家属是受到国家法律保护的,你和孩子被这样虐待,按照法律就应该让他们受到惩罚!”王庆义正言辞地说:“他们这样的行为,会让一线的战士们心寒的。”
“同志,我和女儿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,如果家里有人蹲过监狱,名声不好。日子会很难过的。”
孙珂柔声求情,徐娇娇也泫然欲泣。
王庆听着确实有理。
“不去警局?那也行。”
王庆思考片刻,勉强同意不去警局。
那他也要为嫂子未来的日子,争取到一个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