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聘婷不可置信的看着赵瑀,似是不明白他为何会这般对待自己。
赵瑀抬起头,赤红的双眸看了过去,只一眼,便让张聘婷心下骇然。
“世,世子爷,您……”
“滚!”
赵瑀只觉得这人出现之后,他的脑子更混了,那种撕裂的感觉摧残着他,蛊惑着他,让他有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。
张聘婷怔怔的松开了苏末。
苏末这才看清来人,她瞥见张聘婷脸上的神情,便知道她误会了。
这可不行,这人可是赵瑀潜在的结亲对象,可不能因此被她搅和黄了,否则赵瑀清醒过来的时候,还不得找她算账。
“张姑娘,你别误会,三哥他只是身体不舒服,所以我现在要送他回家。”
苏末拼命地推着身上的赵瑀,只希望这人能够清醒一点,别做出些让人误会的事情。
可下一瞬,天地在眼前颠倒,苏末被赵瑀抱了起来,她下意识的搂紧了赵瑀。
“世子,三哥,你放我下来,我们慢慢走回去好不好!”
眼见张聘婷的眼神越来越阴鸷,苏末暗暗叫苦。
这可如何是好。
赵瑀宛若着魔了一半,丝毫没有听苏末的意思,他步履稳健,一步一步的往人群外走去。
身后,张聘婷有些不甘心的看着两人离去,抬脚跟了上去。
但还未走几步,就看见王府的马车过来了。
赵瑀抱着苏末,上了马车。
踏上马车的那一瞬间,赵瑀就忍受不住了。
“砰!”
两人直接摔在了马车上。
“呃……啊!”
压抑且痛苦的声音响起,赵瑀捂住头,艰难的吐出一句,“出去。”
这会儿连苏末身上的气息都压不住他汹涌而来的失控,他不能伤了她。
“哦……好!”
苏末手忙脚乱的爬起来,她看的出来赵瑀失控了,她可不想给赵瑀陪葬。
但就在她要离开的有一瞬间,突然嗅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。
这是……
苏末退了回去,一把抓住赵瑀腰间的一个荷包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!”
赵瑀扣住了苏末的手,眼神死死的盯着苏末,摄人心魄。
“给我看看这里是什么,这里可能装的是你发病的诱因。”
赵瑀松开手,跌了回去。
苏末将荷包拽了下来,里边是被研磨成粉状的植物,若说刚刚还不确定,但现在十分确定。
她掀开马车的帘子就要扔出去。
“别扔,给福贵。”
这个时候福贵的声音出现在马车外边,“郡主,您把东西给奴吧!”
荷包递了出去,许是诱因排除,赵瑀的情况好了很多,他的呼吸渐渐的平稳下去,竟然睡着了。
苏末这颗悬着的心彻底的放了下去。
她发誓,再也不来庙会了,好好的庙会让她逛的太惊险刺激了。
到了王府,苏末想要回院子,手却被赵瑀抓住。
她有些尴尬的看了福贵一眼。
福贵小声的说道:“郡主,要不您先去世子爷的院子里吧,世子爷这个样子,还是别吵醒他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