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好!”
赵瑀没有解释,伸出手,“劳烦您看看。”
赵瑀每次发病,屋内都会被砸烂,他整个人也会如失了神智的野兽一般。
此前从未有过清醒如此快的时候,宁老也比较好奇。
宁老的手搭上脉搏,缓缓的皱起了眉头。
“宁老,世子爷的病,怎么回事?”
“世子爷您可是吃了什么药,压制了您体内的病症?”
赵瑀摩挲着手中的荷包,半响,摇摇头,“并未。”
“那便是凑巧了。”
宁老有些遗憾,“世子爷,我的本事有限,您若是想要治好您的这个病,还是需要快点找到神医才行。”
“您如今年纪小,若是拖久了,于寿数上有碍。”
“无所谓,死不了就行,劳烦您走一趟,福贵,替我送一送宁宁老。”
“是!您请。”
宁老摇摇头,跟着福贵出了门。
片刻之后,福贵回来了,“爷,人已经送走了,只是还没有神医的消息传来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神医到底猫在哪个犄角旮旯,怎么这般难找。”
“若是能轻易被找到,那也就不是神医了。”
赵瑀的眉眼沉了沉,将荷包拿出来,“去查一查这里的药材都是什么。”
福贵接过去,“这是……”
赵瑀将刚刚的事情跟福贵说了,“让人盯着苏末。”
“爷,您是怀疑大小姐?”
“我的病是在宫里吃那些东西吃的,此事我连父亲和母亲都未曾告诉过,知道的人也就只有幕后主使了。”
赵瑀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苏末出现的时机太巧了,这一次我是靠着她才没有失控。”
“若她是幕后之人派过来的。”
“我还有活路吗?”
苏末不知道赵瑀根本没有相信她。
第二日,她照旧早起,跟着赵珑去演武场扎马步,在回院子的时候找了个机会找到福贵,将列出的单子给了福贵。
然后回到院子收拾好去宫学的东西,跟着赵珑一起出了王府。
没过多久,就到了宫门口,车夫放下脚凳。
苏末踩着凳子下了马车,站在一旁等着赵珑。
“苏末!”
苏末回头,还未找到声音的来源,胳膊就被扯住,“总算等到你了,跟我回去。”
“大哥!”
苏末这才看清来人,她心底一沉,使劲儿挣脱了苏晨星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“大哥这是何意?”
“微兰因为你被打了,你还有心思去上学,你还有没有心,跟我回去照顾微兰。”
苏末知道苏微兰回去定然不会说她好话,但她没想到苏晨星竟然敢来皇宫门口堵她。
苏末瑟缩了一下,苏晨星给她的阴影太过严重了,他是大哥,他不允许任何人违抗他大哥的威严,在苏家,他就是公平的象征。
但是每次不管发生什么,他总是不听他解释,就像这次一般,他就认定她是错的,苏微兰是对的。
苏末鼓起勇气,“我不回去,大哥,这里是宫门口,不是苏家,我还要进去上学。”
“而且,苏微兰被打是她活该。”
“你竟然敢跟我如此说话,看来微兰说得真的没错,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以为攀上了王府就肆无忌惮了。”
苏晨星眼神冰冷,看着苏末好似看仇人一般,“跟我回去!”
“否则,别怪我在这里教训你。”
苏晨星说完,等着苏末过来认错,过去只要他一发火,苏末就会无条件的低头认错。
他知道苏末害怕被他撵出去,他是家里的老大,他最知道怎么拿捏苏末了,反正苏末永远也离不开他们。
他不信苏末敢反抗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