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是畜生!亲姐姐这么帮他,他倒好,把姐姐当冤大头,把房子当成自己的了!”
“我早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,整天游手好闲的,原来根子烂在这儿呢!”
“白眼狼!一家子都是白眼狼!快滚出去吧!别脏了这条巷子!”
唾骂声、鄙夷声、唾弃声,瞬间将谢建军和陈金花夫妇淹没。
陈金花脸上的眼泪还挂着,嘴巴大张着,却一个字都哭不出来了。
那张平日里骂遍半条街的嘴,此刻像是被水泥封住了。
谢建军更是面如死灰,瘫在地上。
真相败露,颜面扫地。
可烂人之所以是烂人,就在于他们早已没有了脸皮。
“我不走!”
死寂中,陈金花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张开双臂死死堵住房门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“这是我们老谢家的房子!我嫁进来到现在住了二十几年!你休想把我们赶出去!谁敢动我一下试试!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门上!”
她这是要耍无赖了。
谢大宝见状,也立刻来了精神,学着他妈的样子,一左一右地护着门框,摆出一副地痞流氓的架势:“没错!想让我们走,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跨过去!”
几个刚走近的派出所同志看到这场景,也皱起了眉头。
这年头,最难处理的就是这种家庭纠纷,清官难断家务事,尤其还牵扯到房子,一不小心就要闹出人命。
“同志,有话好好说,别激动。”一个年长的公安试图上前调解。
巷子里的气氛再次凝滞。
众人虽然鄙夷谢建军一家,但也怕真闹出人命来。
谢冬梅早就知道他们会用这招,她对于这个调包自己亲生女儿的女人恨不得挫骨扬灰:“陈金花,你以为你今天最大的麻烦,是这栋房子?”
陈金花浑身一震,下意识地回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谢冬梅盯着陈金花说道:“你守着这么一个男人,把他当成宝,替他生儿育女,跟我们郑家打秋风,你以为你抓住了什么?”
“我告诉你,你什么都没抓住。”
“你男人这播种的本事,可比他赌钱的本事大多了。除了那个养在我家的谢向阳,他在外面,至少还有两个,是你不知道的。”
巷子里瞬间鸦雀无声,连风都停了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私生子?还不止一个?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你血口喷人!”陈金花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但那气势明显虚了下去。
谢冬梅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怜悯和嘲讽: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?”
她终于将目光转向了地上的谢建军,“像他这种人,烂泥扶不上墙,一辈子的本事都长在裤裆里。我敢说,就算他活到六十岁,照样还能在外面给添一堆。”
前世,谢建军也确实在60多岁的时候又生了个私生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