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郝汐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郝汐彻底慌了,她扑到车窗上,用力拍打着玻璃,哭喊着。
“修年!你听我解释!修年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车里的男人面无表情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她。
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黑色的宾利毫不留情地驶了出去,轮胎摩擦地面,发出一声尖啸,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郝汐追着车跑了几步,高跟鞋在地面上踏出凌乱又绝望的声响。
车尾灯很快消失在车库出口,只留下一片呛人的尾气。
她终于停下脚步,呆滞地站在原地,身体一点点地软了下去,最后无力地靠在冰冷的水泥柱上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。
怎么会这样?
傅修年怎么会对我这么残忍?
他明明那么爱我!
一定是沈清禾在背后挑拨离间!
不然傅修年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快!
郝汐的眼中涌起疯狂的恨意。
她忽然想起上次在顾家宴会上,沈清禾和那个沈家真千金沈窈窈针锋相对的场景。
对,沈窈窈。
那个草包美人,冲动易怒,最恨沈清禾。
一个可以拿来当枪使的人。
郝汐缓缓直起身,擦干眼泪,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。
傅氏集团顶楼,傅忱的专用电梯平稳上行。
李特助站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,恭敬地汇报。
“傅总,您交代的事都办妥了。沈氏的公司资质和过往项目都核验完毕,负责南河那边的工程,没有问题。”
傅忱抬起手腕,看了眼百达翡丽的表盘,镜片后的黑眸深不见底。
“派个信得过的人去沈氏的项目组,挂名督查。”
他的声音清冷,不带情绪。
“所有督查材料,每周整理一次,直接汇报给我。”
“是,我马上安排。”
李特助心头一凛。
傅总这是
对沈家那位养女,也太上心了点。
沈家这边,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傅氏集团的最高掌权人特殊关照了。
沈父负责的投标项目进行得异常顺利,几乎没费什么力气,就和傅氏搭上了线。
虽然只是傅氏旗下地产公司外包的一个景观工程,但对如今的沈家来说,无异于天上掉馅饼。
顾斯年送沈窈窈回家时,客厅里正传来沈母喜不自胜的声音。
“真是太好了!老沈,我就说清禾这孩子是咱们家的福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