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褚联系医生的时候,她拿出手机,给傅修年发了条信息。
【身体不舒服,来探班。】
随后,她跟着小褚和一批收工的工作人员,一起下了山。
崎岖的山路颠簸,坐在回驻地的车上,沈清禾靠着车窗,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昏沉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驻地附近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。
郝汐将一张房卡塞进旁边男人的手里。
“备用钥匙,时间差不多了,机会给你创造好了,把握住。”
被称作黑仔的男人接过房卡,嗯了一声,脸上是贪婪又猥琐的笑。
随后,他从车里下来,把手机夹在腋下,手里拎着一个相机包,熟门熟路地绕到驻地侧面,趁着四下无人,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。
他找到沈清禾的房间,用备用钥匙打开门,闪身藏了进去。
这边,沈清禾被小褚轻轻叫醒的。
“沈小姐,我们到了。”
沈清禾睁开眼,眼前的景象还有些模糊,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小褚扶着她,低声汇报:“私人医生已经到了,就在外面等着。”
沈清禾知道,不能让医生现在就露面。
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虚弱:“你先下去,在外面等傅修年,等他到了,再叫医生到我房间来。”
小褚虽然不明白这番安排的用意,但她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点头应下。
“好的,沈小姐。”
说完,她便先行下车去安排了。
车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沈清禾独自一人,踩着虚浮的步子走进驻地大楼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。
她抬手按在冰凉的墙壁上,稳住摇晃的身体,药物带来的昏沉感一阵阵冲击着大脑,但她强迫自己保持着清明。
她推开房门,一股不属于这里的陌生气息钻入鼻腔。
沈清禾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房间,陈设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,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。但那种违和感却像一根针,扎在她的神经上。
有人进来过。
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她瞬间警惕了起来。
早上她特意没喝多少粥,此刻药效虽然上来了,却还没到能让她彻底失去意识的地步。
正好。
沈清禾眸光一沉,身体顺势一软,像是再也支撑不住,踉跄着扑倒在床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随即彻底没了动静。
这时,床底下,黑仔屏住呼吸。
他听着外面的动静从脚步声到倒地声,再到彻底的安静,脸上猥琐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成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,确认床上的人一动不动,这才手脚并用地从床底爬了出来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目光贪婪地投向床上那个身影。
女人侧躺着,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,因为发烧,脸颊透着不正常的酡红,更添了几分任人采撷的意味。
黑仔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,一步步蹭进房间。
他举起相机,镜头在昏暗里反着点冷光,对准了床上的人。
“沈大明星,拿人钱财,你别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