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忱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,看到房间里的情景,眼神瞬间冷得能掉出冰渣。
他三两步冲了进来,扬手又是一巴掌,狠狠甩在傅宴另一边脸上。
“混账东西!”
傅宴被这接二连三的耳光彻底打蒙了。
他捂着两边脸,又疼又委屈,更多的是无法理解的愤怒。
“大哥!你疯了!她到底是谁,值得你这么护着?”
傅忱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到床边,脱下西装外套,披在了沈清禾的身上。
他的声音冷硬如铁。
“她是我们长辈,傅宴,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长辈?
傅宴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想起她教训傅茵时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想起她在酒吧里监督自己的眼神,想起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倒反天罡。
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,让他觉得异样又熟悉的瞬间,此刻全都串连了起来。
那说话的语气,那操心的神态
像极了多年前,在孤儿院里,总是板着脸教训他的
院长妈妈。
这个荒谬的念头一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沈清禾强撑着精神,走进浴室,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。
再出来时,她眼里的迷蒙已经尽数褪去,只剩下一片清明和冷冽。
“是沈窈窈下的药,我跟她换了酒杯。”
她看向傅忱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我要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傅忱眼底划过一瞬狠戾,他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转头看向还愣在一旁的傅宴,沉声命令道:“去楼下找个服务员,就说顾先生的客人身体不适,需要开楼上房间的门。”
傅忱的目光冷得像冰,他看向傅宴,声音里不带温度。
“去把人找出来。”
傅宴还捂着脸,脑子里一团乱麻,但大哥的命令他不敢不从。
长辈?
院长妈妈?
这个念头太过荒唐,可他大哥那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模样,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他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,转身就走出了房间。
他很快就从相熟的服务生那里问到了顾斯年开的房间号,带着人径直上了楼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他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