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上周老师布置的课后作业,你写完了吗?明天该交了。”
傅茵脸上的关心瞬间垮掉,抱住脑袋发出一声哀嚎。
沈清禾的目光越过她,落在不远处那个倚着栏杆,正朝这边看过来的身影上。
她状似不经意地问傅茵。
“你三哥,平时都喜欢干什么?”
傅茵掰着手指头开始数。
“我三哥啊,喝酒,赛车,泡吧,再不然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捣鼓他那些破电脑。”
她数落了一通,又忍不住替自家哥哥说了句好话。
“不过我三哥人还是挺好的,就是爱玩了点。”
沈清禾若有所思。
看来,三儿子的改造计划,得先从戒掉这些坏毛病开始。
傅茵看着她沉思的模样,忽然贼兮兮地笑了起来。
她悄悄冲远处的傅宴挤了挤眼睛。
这个同桌虽然脑子有点问题,但人还不错。
比起三哥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,她看着顺眼多了。
三哥要是真喜欢她,倒也不亏。
运动会结束,夕阳的余晖将操场染成一片暖金色。
傅宴倚着车门,看着不远处还在为作业哀嚎的傅茵,又看了看旁边安静站着的沈清禾,扬了扬下巴。
“上车,送你们回去。”
傅茵一听,立刻拉开车后座的门钻了进去,嘴里还不停地抱怨。
“烦死了,明天就要交,我一个字都还没写!”
她见沈清禾要跟着坐进来,不耐烦地把人往外一推。
“你坐前面去,别挤着我!”
沈清禾被她推得一个踉跄,只好绕到另一边,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傅宴将车开出学校,傅茵还在后座碎碎念。
沈清禾从书包里拿出那个崭新的手机盒,傅忱给的东西,她还没来得及拆。
她对这些新潮的电子产品一向不怎么感冒。
她转头看向身旁专心开车的男人,把手机盒递了过去。
“这个我不太会用,你能不能抽空教教我?”
傅宴开车的动作一顿,侧目看了她一眼。
这女人,又在耍什么新花样?
先是欲擒故纵,再是苦肉计,现在又来一招示弱请教?
可她那副真心求教的模样,眼神清澈,倒不像是在演戏。
这种反差感,让他心里莫名地痒痒的。
“行啊。”
他答应得爽快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明天下课,老地方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