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沈清禾如释重负地闭上眼,身体的疼痛让她没有力气说太多话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傅忱越看妹妹越不顺眼,尤其是她那头乱七八糟的头发,哪儿有点女孩子家的样子,“这我会派人照顾,别杵在这碍事。”
“哦”。
傅茵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,又忍不住回头。
病床上的沈清禾看起来无比虚弱,仿佛随时会消失。
她咬了咬唇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妈。”傅茵刚走,傅忱立刻坐到床边,颤抖着握住沈清禾的手,“您怎么样?疼的厉害么?”
“没事,一点小伤而已,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沈清禾笑了笑,“茵茵其实是个好孩子,就是性格叛逆了点,你别老是教训她。”
傅忱眼眶发烫。
十五年了,妈妈还是这样,明明自己伤得这么重,心里惦记的永远是他们几个。
“好,我都听您的。”
公司还有许多事要处理,傅忱没法待太久,只能安排一个护工先照顾着,打算晚上再来探望。
沈清禾为了讨好傅家小姐,不惜舍命相救的精彩戏码很快传遍了学校。
沈窈窈放学时才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别提多鄙夷。
不愧是小野种,就是登不得台面。
校门口,顾斯年早早就在等候着。
看到沈窈窈出来,体贴的打开车门,让她坐在了副驾驶位。
“怎么了窈窈,脸色这么差,谁让你不开心了?”
“还不是沈清禾那个晦气东西。”沈窈窈嫌恶的皱着眉,“为了攀傅家的高枝,连命都不要了,也不嫌丢人。”
“傅家?”
不知怎么,顾斯年突然想起了那天在沈窈窈生日宴上,沈清禾看向傅氏总裁迫切的眼神。
难不成她是想借着沈家作为跳板,勾搭傅忱?
真是没看出来,这女人表面上一本正经,野心居然这么大,连傅家的主意都敢打。
想到自己跟她在一起几年,连手都没摸到一回,顾斯年心底突然生出了一股怨气。
不行。
就算他不会娶沈清禾,也绝不允许她爬上其他男人的床!
沈清禾这次受的是内伤,说白了就是被砸的太重,内脏有点轻微出血。
问题不算大,但挺受罪。
她感叹还好这具身体年轻,要是换做自己前世那操劳的身子骨,说不定这一砸已经咽气了。
临近傍晚,护工下楼买晚餐,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来人穿着一身夸张的花衬衫,头上少说打了半瓶发胶,走起路来吊儿郎当,活像只开屏的孔雀。
他从上到下,仔仔细细将床上的沈清禾打量了一圈,露出了一抹轻佻的表情。
“你好啊,我叫傅宴,茵茵的三哥。”
“”
虽然之前傅忱已经提醒过,她的三儿子已经变成了一个整天醉生梦死的纨绔子弟。
但真的亲眼看到,她还是气的头晕目眩,差点吐血。
沈清禾实在想不通。
她那个又听话又可爱的三儿子,到底是怎么变成这幅德行的。
这视觉冲击力,简直比女儿还要猛一百倍。
见她死死盯着自己,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,萧宴讥讽的扬起了嘴角。
他就说,没有女人看到自己能不动心。
这个沈家的心机养女,妄想靠着恩情攀上他妹妹,想都别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