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仿佛又见到了绿青,又看到了天丹宗的圣子熬鲲,那些朋友们一个个倒下,鲜血染红了他的双目,也灼痛了他的心。
楚天佑猛地睁开眼,双眸如炬,誓要将这份痛苦化为力量,让极怨残魂血债血偿。
山风轻拂,带不走他心中的怒火与不甘,他仿佛已化身为复仇的厉鬼,誓要斩杀元始教,白虎书院,真龙书院,以及当年发动黑暗动乱的那些人,要用那些人的首级去告慰绿青等人的在天之灵。
当日,楚天佑便暗暗发誓,若是不死,那他就要不断变强,只要可以变得更强,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,哪怕化身成魔,他也在所不惜。
他不要再看到自己在乎的人在眼前死掉了,他不愿,也不要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的痛楚了。
那种无力感,那种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无力感真的太难受了。
这一夜,楚天佑没有修炼,他只是静静的仰躺在悬崖边,仰望天上的月亮以及璀璨繁星。
楚天佑摸了摸心口,紫猫的神魂还在沉睡,他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被他牵连所致,但只要他成功化婴,只要拥有化婴期的天劫液,那么紫猫不仅可以复苏,甚至还可以真正意义上的重生。
看着天上的月亮,楚天佑想起了当初发生在月亮之上的一幕幕往事,还有跟缺德猪还有一群故人在天丹宗贩卖各门各派天之骄子(女)们的裤头的趣事。
那一幕幕往事,犹如海市蜃楼一般在楚天佑的眼前浮现,就好像是发生在昨日一样。
对于缺德猪的生死,楚天佑并不担心,他深信,就算这个世界彻底灭亡了,那只臭猪绝对会活的有声有色,并且比谁都要滋润。
楚天佑仿佛能听到缺德猪那夸张的笑声,还有它在天丹宗捣乱时得意洋洋的模样。
记忆中,那只胖乎乎的猪一边穿着不伦不类的花裤衩,一边啃着偷来的灵果,一边眨巴着小眼睛,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,每一次都让他背黑锅,而且每一次都要策划着下一场惊世骇俗的“大买卖”。
月光下,悬崖边的草丛中似乎还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就像是缺德猪正悄悄接近,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“惊喜”。
楚天佑不禁嘴角上扬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仿佛缺德猪就陪在他身边,一同仰望着这片浩瀚星空。
与此同时,在遥远的中洲皇城一座豪华无比的酒楼的演舞台上,一只身穿黑袍,浑身上下也是漆黑一片的猪头人身的异族,正在扯开嗓子鬼哭狼嚎着。
“那一夜,你没有拒绝我……
那一夜,我伤害了你……”
“不要再来伤害我,耶耶耶,自由自在多快乐,啦啦啦。
你是你,我也还是我,各自生活,拥有美好的生活。
即使我再强大,即使我再尊贵,也跟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……”
看台下的人虽然听不懂那只猪究竟在鬼哭狼嚎什么,但并没有人多管闲事,甚至还有许多不明所以的看官,也跟着一起鬼哭狼嚎起来。
而发生在中洲皇城的皇家酒楼的这一幕,远在南疆之地合欢宗内的楚天佑自然不得而知。
只不过当楚天佑看着天上的月亮,他也是想起了当初缺德猪的“美妙歌声”,别人唱歌是要钱,唯独那只猪唱歌是要命啊。
“那只猪一点也不靠谱,只会糟蹋经典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