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玥看着肖南竹仓促离开的背影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慢条斯理地取出一个微型耳麦,熟练地戴在耳边,指尖轻轻敲击了两下。
以男主的性格,这口气怕是咽不下去,暂时先监视着吧。
果然没过多久,肖南竹回到自己的茅屋,没安静一会儿,突然就打了鸡血,对着还没娶的村长女儿慷慨陈词。
声音不大却因为激动而略显尖锐:“堕落?一时得失算得了什么?!”
他挥舞着手臂,眼神有种偏执的光,“神女怎么了?神女庇佑的是国家气运,又不是单单庇护他一个皇上!等我等我稳坐江山,四海臣服,神女不也得庇护于我?!”
他这番话,像是在说服别人,更像是在给自己强行注入信心。
旁边的未婚妻低着头,不吭声。
沈霜玥冷耳听着,轻声啧啧:“不愧是男主有血性,但你最好老老实实的,哪怕萧衍不坐皇位,那下一个也得是我。”
萧衍审完刺客回来,面色凝重,全是些死侍,什么也没审出来,只怕是神女挡了他们的路。
既然问不出来,萧衍干脆给了他们最难受的死法,竟然敢挑衅神女的权威。
萧衍气的很,神女大度,但他可没那么好的脾气。
这种脏手的事他可以替身女做。
沈霜玥听到耳麦里传来肖南竹的声音。
肖南竹:“沾姑娘,那位兄弟可曾醒来。”
村长女儿的声音响起:“发高烧了,能不能挺过去,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沈霜玥顿时耳朵竖起仔细听。
【这是书中他刚刚在洪水里捞出宇文瑾,他的前期第一帮手,和石猛算得上一文一武,左膀右臂。】
【还没醒?】
【男主乖,这机缘你把握不住的~我先笑纳了。】
沈霜玥若有所思,随即眯眯眼坏笑着。
萧衍看着她那副小狐狸的样子,忍不住也跟着笑。
沈霜玥摘掉穿过来才装备上的黄金面具和祭司服,摘掉扩音器。
保持着自己的衣服,这样除了萧衍就没人能看得到她了。
沈霜玥搓搓小手,有点迫不及待。
萧衍见她往外走,也跟了上去。
沈霜玥回头看见他那副想跟来的样子:“吾有要事要办,汝切记不要被人发现。”
萧衍认真的点头,换上夜行衣拿好枪跟在沈霜玥身后。
夜色浓重,万籁俱寂。
沈霜玥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目标茅草屋外。
她对着隐在旁边树影下的萧衍凑耳朵:“你在此地望风,不要随便走动。”
萧衍紧握着佩剑和枪,神经紧绷,狠狠点头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,心跳却有些失序——
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干这种“夜探民宅、拐带人口”的勾当,还是给神女望风!
沈霜玥仗着隐身,大步流星的上前。
贴近主屋窗棂,里面隐约传出男女调笑的嬉闹声,听得她撇撇嘴,直接放弃,转身便走向更为安静的偏房。
偏房内一片死寂,她指尖轻轻拨开门闩,身形如烟般滑入室内。
月光透过窗纸,朦胧地照亮床榻。
一个年轻男子正紧闭双眼躺在那里,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,额上布满细密的冷汗,果然发着高烧。
沈霜玥迅速比对了一下脑海中的资料,面容符合,状态符合,就是他了!
她毫不迟疑,立刻行动起来。
仗着隐身状态,她如同旋风般将房间里的柜子、抽屉、箱笼快速翻查了一遍,确保没有任何能证明此人身份的信件、文书或特殊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