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上,萧衍抛出的“取消农业税”之议,如同滚油滴入冰水,瞬间炸开了锅!
文武百官群情激愤,几乎要扑到御案前:“陛下!万万不可啊!”
“农业税乃国之根本,岂能轻废!”
“若取消农税,朝廷岁入从何而来?边疆将士的粮饷、百官俸禄、宫室修缮一切开支如何维系?!”
“臣等臣等的例银难道也要削减吗?!”
此事关乎自身的利益,众大臣急得跳脚,快要翻墙了。
面对几乎要掀翻殿顶的反对声浪,萧衍面沉如水,抬手压下喧嚣:“朕何时说过要一蹴而就?朕之意,是徐徐图之!”
他目光扫过群臣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自明年始,视国库情形,从现在15%降到少税10%,再降到免税5%。
最终目标乃是0,彻底免除农税!以此三年为期,逐步更迭,有何不可?”
然而,触及自身根本利益,大臣们岂肯轻易让步?依旧吵嚷不休。
偌大的朝堂,唔唔哇哇和菜市场一样。
就在此时,萧衍身后那面巨大的显示屏骤然亮起!
光芒直接投射在跳得最凶的一位老臣身上。
旁边赫然罗列出他近年纵容子弟强占民田的数条铁证,甚至还有隐秘的账目往来截图!
那老臣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,踉跄着退回班列,深深低下头。
另一位御史大夫激动地出列,梗着脖子大喊:“陛下!税乃国之根基,动摇不得啊!祖宗之法不可变!”
屏幕上的内容随即一变,竟详细列出他在京中私宅养了十八房貌美如花的小妾。
每一房的来历、开销都记载得明明白白,甚至还有小厮偷偷去药堂抓的几副强阳中药!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和窃窃私语,几位老臣下意识地离他远了几步。
眼神古怪:“没看出来张大人真是老当益壮啊!”
“啧啧啧,吃上药了,人老了就承认老了呗。”
黑料范围上至:结党营私、欺君罔上
下至:生活奢靡逾制、家风不正、子弟横行、与民争利、甚至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特殊癖好
接连两位重臣被无声却致命的方式精准打击。
所有还想反对的大臣都感到脖颈一凉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早已将自己看透。
朝堂瞬间鸦雀无声,再无人敢轻易出声反对。
萧衍这才清了清嗓子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,继续说道:“众卿所虑,无非国库收入。免除农税,并非断绝税源。
朝廷可增设糖税、盐税、铁税,并提高商税税率。此外”
他顿了顿,示意内侍端上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许多小巧精致的纸包。
“此乃新法所制之精盐与霜糖,众爱卿可带一包回去,细细品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