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面色沉了一瞬,“夹击你们的两辆车是套牌车,目前还没有抓到人。”
也就是说大概又无从查起。
季萦沉默了。
萧昶安慰道:“其实你也猜得出是谁。放心,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”
季萦没明白他的意思,但还是说道:“谢谢你,萧医生。”
萧昶不好意思的笑了,“你还能信任我,是我的荣幸。”
随后他又嘱咐了几句,就去别的病房拿忙了。
门一关,萧夏一拳砸在枕头上。
“梁翊之也不是个好东西。我求他送你,结果他为了赶航班,把你推给救护车就走了。”
季萦诧异,“他到过事发现场?”
萧夏想了想,“好像是路过。不过就算是路过,看见你昏迷不醒,再重要的事也应该放一放吧。”
撞车后的事,季萦想不起来了。
但她在听萧夏说了当时的情形后,反应却很平静。
“大家关系平平,他能给我们叫救护车,已经很好了。”
说完,她把视线移向别处,掩藏好那抹很淡很淡的失落。
萧夏突然想到什么,笑了起来,“郭谷卿寿宴,给了青燧打了好几个电话要你去,你脚受伤,正好可以回绝他。”
季萦闻言,眸色渐深……
于此同时,澄市偏僻山村。
梁翊之下了飞机后又转了直升机,才在天亮时赶到这里。
在“李多余”的墓碑前,村妇拿出一根褪色的红绳,上面还穿个褪色的贝壳。
“这就是发现她时,她手上戴着的,就这一件信物,别的都没有了。”
薛钦拿过,交给梁翊之。
梁翊之仔细看了看,和当初自己编的那条非常相似。
恍惚间,记忆深处仿佛又听到她唤自己“管管”……
梁翊之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确定这里面埋的就是你们收养的女儿?”薛钦问。
村妇忙点头,“错不了。”
薛钦挥挥手,“那开挖吧。”
村妇赶忙拦住,“人都死了,为什么还要把她挖出来。”
薛钦,“不挖出来做鉴定,怎么知道她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?”
村妇急了,“火葬怎么做鉴定?你们是不是不想给钱呀?”
……
浪绮楼门口。
顾熠刚推开车门,脚还未落地,一个骑着鬼火摩托的青年猛地刹停在他面前。
“你干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