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萦浅浅地笑了一下,毫不避讳郭颖的存在,说道:“放心,我是全力支持你们在一起的。毕竟我也想看看郭小姐怎么对付一个竟然是丈夫情人的小姑子。”
顾宴沉面色瞬间铁青。
温聆雪!
郭颖眼底划过一抹狠厉的光,随即换上一副笑脸,抢过那杯茶。
她紧紧挽住顾宴沉的手臂,声音娇嗲得与周遭氛围格格不入。
“宴沉,看你好难受的样子,要不你靠在我身上吧,剩下的法事,我陪你一起完成。”
说着她就挺起了36d的胸,要不是她手里有一杯茶,季萦还以为她要喂奶呢。
顾宴沉想挣脱,奈何她靠得紧,又不能发狠当众把她甩开,一时十分尴尬。
诃尘师父眉头微蹙,看向郭颖,轻喝了一声,“女施主!”
郭颖惊了一下,松开了顾宴沉。
顾宴沉许是气很了,脸色变成了灰白色。
诃尘师父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此间超度的是婴灵,非是尔等演绎俗情处。若心无悲悯,徒存机巧,便请即刻止语退避,莫扰了逝者清净,亦亵渎了佛法庄严。”
话音落下,诵经声止,满殿寂静。
郭颖这回算是听清师父的话了,脸色煞白,手里那杯茶更是觉得烫手,她赶紧还给了陈远。
该死,这次又输给了季萦!
她恨得牙痒痒。
季萦看她出丑够了,顾宴沉的气也吃饱了,于是起身走到诃尘师父面前做了合十礼。
“师父,那孩子已经流产,便是放下了这尘世缘法,无父无母,无牵无挂,想必早已往生极乐。超度法事做与不做,其实区别不大。”
诃尘师父凝视她片刻,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悲悯。
“阿弥陀佛。施主通透,是贫僧着相了。若法事成为形式,便失了度化之本意,不如不作。”
说罢,他亲自上前,轻轻覆上了那块小小的往生牌位,对众僧挥了挥手。
众僧会意,悉数离去。
“顾先生,你所捐之香火,恕本寺不能收受。功德在心不在物,心不诚,反生业障,污了佛法清净。稍后自当奉还。”
顾宴沉已经面无人色,胸口被怒意填满。
而诃尘师父向季萦缓缓合十,“施主慧心通透,已是自在人,您之圆满,不在旧庭枯木之下,向南而行,自有翊宇清辉,暖玉天成。”
季萦不太相信玄学,她笑了一下,对上顾宴沉的视线,脸上笑容渐渐有了狠劲儿。
“你不配给我的孩子超度!”
这就是她今天来的目的。
季萦说完就走得头也不回,一点也不在意顾宴沉倒在了陈远身上,和郭颖的惊呼声。
回到市区,已经是中午。
正想找个地方吃饭,转头看见一间“南记银庄”的餐馆。
好奇这里面卖的什么,她把车停在路边,去了。
外面没看见什么人,到了里面才发现这间店的生意特别好。
大堂里已经没有空的桌椅,季萦便询问是否有包间。
但是包间也订满了。
季萦有些失望,正要往走,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她接听,电话里传来梁翊之低沉的声音,“站住。”
季萦脚步一顿。
“转头,右上角70度。”
季萦回头看去,就看见梁翊之站在二楼一个包间门口,向她挥手。
“要我抱你上来吗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