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都修炼千年的狐狸,季萦怎么猜不到他的用意。
她看着画,眸色平静,“我今天已经提交了自诉材料,不劳梁总费心了。”
梁戬抿了抿唇,“朋友应该是越多越好。”
季萦挑眉,“我和梁总不应该是交易关系吗?”
这时,大厅灯光暗下,拍卖会开始。
前几件藏品很快成交。
当《雪涧藏砚图》亮相时,季萦第一个举牌。
“五十万!”拍卖师喊道。
温聆雪立刻跟上:“六十万!”
季萦知道她会使坏,庆幸的是梁砚川给的卡还比较富裕。
然而就在她把价格加到七十万时,温俪高声道:“一千万!”
季萦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这时就听温俪的得意扬扬道:“聆雪看上的东西,就是宴沉看上的。我看谁有本事和她争!”
言下之意,季萦这个顾太太又算个什么东西。
周围对顾家不熟的宾客开始议论纷纷,看来顾宴沉宠爱继妹苛待妻子的丑闻,可信度极高。
二楼休息厅,薛钦小声道:“您不是也想买这幅画?如果能成人之美……”
“她是顾宴沉的女人,该成人之美的人不是我。”
说完,梁翊之转身离去。
这时,顾宴沉收到陈远的消息来到拍卖现场。
“其实,如果嫂子喜欢,我也可以让给嫂子的。”
温聆雪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,把据理力争的活儿给了温俪。
温俪赶紧道:“这是宴沉答应你的,放心吧,他不会食言的。对吧?宴沉。”
顾宴沉的目光淡淡扫过温俪,最后落在季萦身上。
季萦放下号牌,眉宇间尽是失落。
在给外公找回画或认回亲外孙这两件事上,她一件也办不到。
然而,就在拍卖师即将落锤时,顾宴沉突然走向季萦,抬手示意。
拍卖师兴奋地高声道:“顾总为太太点天灯!”
顿时全场响起了掌声。
“这才对嘛,继妹算什么东西?正妻才是体面。”宾客中有人高声道。
温聆雪僵在原地,温俪面色惨白。
但季萦却神色平静地对顾宴沉说道:“离婚诉讼我已经提交了,这幅画就当是分手礼吧。”
“萦萦……”
季萦不想听他说什么,转身去后台办理手续。
现场不断有人递来香槟祝贺,她勉强饮了两杯才得以脱身。
顾宴沉望着她的背影,终究没追上去。
他想着,给她些时间,让她看见自己的转变,她会回来的。
温聆雪一脸无辜地站在那里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顾宴沉看向她,语气很冷。
“你没资格对她说把什么让给她,她不要的,你也不一定能有。”
说完,便回休息厅谈事去了。
“看见了吗?要是你那些‘高明的主意’管用,我怎么会被人家作践成这样?”
温聆雪气得咬牙切齿。
温俪赶紧道,“别急,我刚刚给季萦喝了加料的酒,又给她和她的姘头开了好房间,等一会儿顾宴沉亲眼看见她和别的男人鬼混,我不信他还能忍。这婚,他们离定了。”
……
季萦拿上画,整个人都有些不舒服,热得心潮澎湃。
没几步就一阵晕眩,她伸手扶住墙。
“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